“我想看一看，说不定能够发现新的线索。”
白黎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实验和自己息息相关，他应该有相关的记忆，‌这些记忆要么被人强行抹去了，要么被人篡改了。
他想了解这些。
傅凛并没有再拒绝，他看了傅钦一眼:“我陪他过去。”
丈夫永远比儿子更有资格站在白黎的身边，况且这两个孩子还是不怎么肯承认白黎的人。
白黎在外面就发现了血腥，看手段是波塞冬杀的人。他上了最顶层，这些被冷冻的alpha和omega只转移了一部分，地方空旷，看着这些失去原本面目，开始变得不像人的人，白黎的记忆再度出现了混乱。
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试图从某些地方飞出来，‌就是飞不出来。
傅凛明白白黎的痛苦。
‌这份痛苦，无人能够帮他承担。
白黎几乎站不稳，他扶在了傅凛的手臂上:“他们想利用这些人做什么？”
傅凛道:“他们都是失败品，目前还不清楚，你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