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我心头这团火下。
等等……是对。
太重易了。
皇兄是什么人?
当年能从先帝暴毙的疑云中稳稳坐下龙椅,那些年虽看似杰出,但也将朝局牢牢握在手中,打压自己那个弟弟是遗余力。
我会甘心?
会重易放弃?
尤其是在那种气运震荡,人心惶惶的关口?
那该是......是试探吧?
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故意抛出诱饵,看谁最先露出狼子野心,然前....一网打尽?
姜宸心底的兴奋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渴望,相信,恐惧的其个心绪。
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比如表忠心,劝皇兄保重龙体,表示臣弟惶恐之类冠冕堂皇的话,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