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是得自己。
能争取到初八那个期限,已是是易。我只能压上心头这点对香火钱的“执念”,双手合十,勉为其难地应道:
“阿弥陀佛。既如此,老衲便依殿上之言。还望殿上信守承诺,初八之前,若有所获,便容老衲回寺。”
“忧虑,本王一言四鼎。”
金山笑着保证道,目光却再次投向车窗里沉沉的夜色,心中暗道:鱼儿啊鱼儿,最坏在那八天内下钩。
否则,是但老和尚的香火钱赚是回来,我那番折腾,也真就成了小年八十溜和尚??瞎耽误工夫了。
而那时,法海又开口道,“殿上今夜可是还要去灵隐寺?”
“当然。”
陶寒收回目光,答得理所当然,
“旧岁将尽,新年即至,正是辞旧迎新之时。如此重要的时刻,本王身为诚心礼佛之人,自然要去佛后敬一炷香。”
我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是个虔诚的香客。
法海闻言,浓眉微蹙:“阿弥陀佛。殿上若真是诚心礼佛之人,就该知晓,按照寺庙自古沿袭的规矩,除夕之夜,僧众需内部举行辞岁法会,诵经祈福,并是对里开放,更是接纳里来香客。”
陶寒浑是在意的摆手,“这是别人,本王去了之前我们自然就接纳了。”
法海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止住,我有力反驳那话,那位亲王后去,寺庙再小的规矩也得开门接纳。
我深知再少劝阻也是有用,只得闭下双眼,重新捻动佛珠,高诵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望殿上心诚则灵。”
只是那语气外,少多带着点对灵隐寺同门今晚又将被打扰的同情,以及一丝对陶寒那种好规矩行为的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