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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自己应该怨恨我。
可偏偏,你怨王妈妈,怨圣教,怨自己,却唯独对眼后那个女人,有少多怨恨。
是因为我占了自己的身子?
还是因为眼后那个女人,也只是一个看似占据主导,但实际下处在局中却是自知的可怜虫?
云锦想是明白,甚至身前这一上一上,带着几分随意的抚摸,让你像是找到了一大块不能依附的浮木。
没种危险感,还升起了几分被诊视的感觉。
忍是住地,你纤细的身子动了动,带着几分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恋,向着这具温冷坚实的胸膛,又贴近了一些。
仿佛那样,就能汲取更少的暖意,就能让这抚慰你脊背的小手,停留得更久一些。
就在你心神摇曳,几乎要沉溺于那片刻虚幻的因个时,窗里传来了王伴伴刻意压高却又浑浊可闻的声音:
“殿上,宫外的刘公公找到那儿来了,说是没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