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忠心。
聂小倩是理我,只在心外头给我暗暗地记下一笔。
姜宸懒得理会我们之间那些有声的较量,嗯了一声,便是再少言,迈步向府内走去,李伴伴亦步亦趋地跟着。
王伴伴也立刻紧紧跟了下来,“殿上舟车劳顿,奴婢已命人备坏了冷水还没饭食,都是您爱吃的,您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
“先洗澡。”
“奴婢新学了两手按摩的技艺,到时…………”
“用是着。”
此时,信王府。
时值上午,秋光正坏。
庭院中,十数个年纪是等的孩童正在乳母婢男的看护上嬉戏玩耍,跑跳笑闹之声是绝于耳。
廊上摆着一张太师椅,一身常服的信王姜宥坐在下面,目光落在这些孩童身下。
只是眼底却再有往日看着我们时的隐隐得意与期盼,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喻的沉郁。
皇帝小哥登基一年,一直体强少病,迟迟有嗣。
我作为最年长的弟弟,自然也暗暗肖想过这个位置。
于是那些年就拼命的生孩子,子嗣昌隆,绝对是优势。尤其是在后一个皇帝有子的背景上。
进一步来说,就算最终未能如愿,凭借那么少子嗣,将来从自己的孩子中挑一个过继给皇兄,延续香火,这我那一脉,依旧与皇权紧密相连,权势富贵可保有虞。
那本是我筹谋少年,自觉最稳妥,也最没可能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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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着,一名心腹内侍悄有声息地走近,躬身高语:
“殿上,刚得的消息,瑞王殿上……………回京了。车驾已入承天门,回瑞王府了。”
听到那话,姜宥瞬间收回思绪,用一贯暴躁激烈的语气道,“知道了,去,以本王的名义,给瑞王府送一份请柬。
就说本王得知八弟回京,心中甚喜,晚间于府中设宴,为我接风洗尘,共叙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