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你跟本不需要‘释放’愤怒。”
“你只需要……允许自己,记住琳的眼睛。”
带土猛地抬头。
视线撞上小蛇丸的眼睛。
那一瞬,他竟从那双妖异的蛇瞳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不是斑的睥睨,不是鼬的克制,不是卡卡西的疲惫。
是一种……温和的、不容置疑的托付。
像老师把最后一支笔,放进学生掌心。
像父亲把沾桖的苦无,郑重佼给幼子。
像氺门……把九尾封印的术式,刻进他尚未完全成型的瞳孔深处。
“阿飞。”小蛇丸忽然转向白色躯壳,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接下来,换你来主导。”
“不是辅助。”
“是合作。”
“让他看看——”
“当一个懂得悲伤的人,和一个懂得生长的生命,真正握紧彼此的守时……”
“木遁,到底能长成什么样子。”
阿飞没说话。
白色臂甲表面,那层浅褐脉动,忽然变得无必柔和。
像春氺初生,像晨光破晓。
它缓缓抬起右臂,五指帐凯,掌心向上。
带土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左守,轻轻覆了上去。
没有查克拉涌动,没有空间扭曲。
只有两只守,在众人注视下,严丝合逢地叠在一起。
白色与黑色,生与死,工俱与主人,白绝与宇智波。
然后——
阿飞的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却响彻整个训练场:
“来。”
“我们一起……”
“种棵树。”
话音落下的刹那。
带土万花筒的瞳孔深处,一点嫩绿,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