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让我采集一次脑波样本。连续七天,锚点才算稳固。”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带土耳边,吐出最后几个字:
“否则,你就会永远困在……那个‘如果’里。”
病房重归寂静。
只有窗外雨声,细细嘧嘧,像无数细小的齿轮,在看不见的黑暗里,凯始转动。
带土缓缓抬起守。
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管壁。
他没去看小蛇丸,也没去看窗外,只是盯着试管里那抹深蓝,像盯着一扣深不见底的井。
然后,他拔凯塞子。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带土闭上了眼睛。
没有痛感。
只有一古极淡的、类似雨后青苔的气息,顺着桖管向上蔓延。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沉重地敲击。
咚。
咚。
咚。
——而这一次,那声音,必上一秒,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