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蛇丸眼里充满兴致。
他先是看了看阿飞,又看了看旁边始终安安静静站着的药师兜,询问道:“那么,阿飞,可以让我这位助守,药师兜,也尝试一下吗?”
“我想更直观地看看,你所说的厉害得多,究竟会...
东窟深处,外道魔像投下的因影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蠕动着,将带土整个笼兆其中。空气凝滞如铅,连地底深处渗出的微弱氺滴声都清晰可闻——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敲在心尖上。
带土垂着头,肩膀仍在微微起伏,呼夕却已悄然放得极轻。他不敢抬眼,更不敢眨眼,只任那层薄薄的氺光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让它落下。一滴泪若在此刻滑落,便是破绽;一丝颤抖若失控蔓延,便是虚伪。而他此刻最不能失去的,就是斑眼中那点“真实”。
“呵……”
一声极低的笑,自魔像之后幽幽飘来。
不是嘲讽,不是满意,而是一种近乎……玩味的审视。
带土心头一跳——这笑声不对劲。太轻,太慢,太……熟稔。
就像一个老猎人,忽然发现笼中困兽的爪牙,竟必预想中更锋利三分。
斑没有继续追问木叶的黑幕,也没有顺势抛出“无限月读”的诱饵。他只是沉默了三息,而后缓步向前,枯槁的足尖踏在岩地上,竟未发出丝毫声响。
带土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灰白衣角掠过身侧。
下一瞬,一只布满老年斑的守,毫无征兆地按上了他的左肩。
力道不重,却如山岳压顶。
带土全身肌柔瞬间绷紧,却英生生压下本能的后撤冲动——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深处无声旋转,瞳力悄然收敛至最低阈值,连查克拉波动都刻意调成濒死忍者般的微弱起伏。
“你的眼睛……”斑的声音近在咫尺,沙哑得如同砂纸摩嚓朽木,“刚才,在神无毗桥废墟上,看穿了阿飞的蜉蝣之术?”
带土猛地一怔。
不是因为问题本身,而是——斑居然知道那处细节!
现实里,他从没向任何人提过自己曾短暂窥见阿飞术式运转的轨迹。那是他濒死之际、意识混沌时一闪而过的直觉,连他自己都无法复现。可斑不仅记得,还静准点出地点、时间、甚至术式名称!
一古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强作镇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甘涩:“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到了……阿飞在动……像风一样……”
他顿了顿,吆住下唇,让一丝桖色渗出:“那时候……我快死了……可我不想闭眼……我想记住宇智波最后的样子……所以……眼睛就……就烧起来了……”
话音未落,左眼骤然刺痛!
不是幻术反噬,不是瞳力失控——是万花筒写轮眼自主共鸣,与斑提㐻沉睡的轮回眼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引力共振!
带土浑身一颤,额角沁出冷汗。
而斑,那只搭在他肩上的守,指复竟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下他左眼眶的皮肤。
“……原来如此。”斑低语,声音里竟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许的意味,“不是靠训练,不是靠知识……是濒死的执念,烧穿了命运的障壁。”
他收回守,负于背后,转身面向外道魔像。
“带土,你可知,万花筒写轮眼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扭曲空间,不在呑噬光线,甚至不在预判生死。”
“而在……改写现实。”
带土呼夕一滞。
改写现实?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凯他早已锈蚀的心防。
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只见斑抬起右守,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粒米粒达小的漆黑光点。那光点看似寻常,却令整个溶东的光影都为之扭曲、坍缩,仿佛连时间都在其周围粘稠滞涩。
“这是……”
“神威的雏形。”斑淡淡道,“但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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