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过,电商崛起速度太快,对我们冲击还是挺明显的。”吴照摇摇头。
今年电商行业在天网的淘老板加持下,让C店的数量比往年翻了一倍,大量C端个人店铺对线下零售行业的影响是直观的。
主要体现在各大品牌代理商为了快速出库存回笼资金,会低价把产品卖给这次C端网店商户,导致上线价格比线下低上百元都是常见,极大影响了线下转化效率。
而且品牌方还无法对这些C店追责,因为目前这方面平台和律法的规则并不完善。
“咱们电商成果怎么样?”吴光问道。
“一般,价格太高了,消费者又不是傻子。”吴照摇摇头。
回国辅助哥哥时,正好赶上电商起步阶段,他一直在推动布局线上自营电商,来减缓加盟体系臃肿未来带来的风险。
所以鸿尔是最早布局电商的品牌,只不过碍于要顾及线下加盟体系的利润,网店卖的比线下还贵,所以即便有品牌加成,这次也没有搭上双十一的快班车。
当初为了扩大规模占领市场,鸿尔在加盟体系上十分草率,虽然初期回笼了不少资金,但因为价格体系崩塌和代理内斗,让销售额反而不如其他品牌。
现在的库存亏损,还是他们这两年‘烧了一部分之后的。
“昨天星衣的那个女明星不是说要来找我们聊收购?”吴光自然也清楚电商做不起来的原因。
“说是临时改了行程,去海外聊斐乐和迪桑特的代理了。”吴照摇摇头。
星衣这个电商起家的品牌,今年不但频繁出现在公众媒体和互联网上,更是在他们制造业内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尤其是背后的母公司盘活了百象之后。
传统制造业最近几年对电商行业的态度已经从最开始的抵触反对,慢慢分化出了观望尝试。
家电行业积极布局,配合着京东、苏宁甚至自建平台去年收获了不小的收益。
服装品牌中安踏去年针对电商直接做了定制款,听说营收超过亿。
不过对于鸿尔这种过度依赖加盟商体系运转的品牌来说,是真的有些船大难掉头。
毕竟每年的加盟保证金是利益点之外,加盟首批200万的货款才是真正的核心现金流。
但显然在货卖不动,库存积压的情况下,这套模式显然有些玩不转了。
但他们确实没有胆量,破釜沉舟地换模式。
所以对星衣发起的收购,其实是抱有抗拒心理了,即便对方承诺了不会影响吴家对鸿尔的控制权,只是配合电商以及线下渠道转化。
“如果接受他们的入股,对我们现在的影响有多大?”吴光迟疑道。
“据我了解,虽然说是不干预我们运营,但实际上跟他们合作的品牌,最后都被他们主导了,就像我们现在被大代理们卡住销售渠道不能动弹一样。
他们的电商代运营体系也是卡住品牌厂商的渠道,然后倒逼控价甚至生产线调整,你看百象今年几乎都没有拓展线下渠道了,全部依赖线上运营,而且还开设了好几个不同档次的子品牌,但到底能不能成,还不清楚。
毕竟每一次调整生产线,都是动辄百万千万的初期投入,若是不成,库存风险全部我们厂家承担,若是成了,60%的利润也都被他们拿走了,
而且我看过星衣给我们的建议方案,每年20%的品牌运营成本,又是找代言又是赞助影视综艺,代运营还要收30%的佣金,
最后到我们手里只剩下50%的毛利,我们完全怕是要回归以前给别人代工,赚取薄利的困境之中,丧失主权了。”吴照条理分明地陈述道。
作为公司战略负责人,面对星衣的橄榄枝肯定是认真研究过的。
鸿尔在他们父亲时代就是一以代工起家,而且是给国际二三线品牌做代工,利润薄而且风险账期压力大,97年金危时国际订单暴跌,导致好多代工厂都因为垫资而破产。
之后意识到还是要做自主品牌,将利润捏在自己手中,不过因为在代工产业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于是他们在账期流转上十分有心得,也是可以快速扩张的主要原因。
现在的局面不亚于当年父辈遇见的金危,账期爆表,库存爆表,而且是全行业的常态,后面若是有一家顶不住开始清仓,那后果不敢预料。
习惯了自己掌握权力,自然不愿意再给别人打工。
“再研究研究吧,眼下要想办法弄一笔现金周转。”吴光闻言点点头。
确实,好不容易将鸿尔推上华夏一线品牌,这时候被别人摘了桃子就太难受了。
就当吴师兄弟准备再观望的第二天,公司就被各地聚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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