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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思旧(第1/7页)

应援文化是现代偶像行业的标志性产物之一。
其来源是八十年代东瀛的Wota艺,粉丝在现场观看表演时通过统一口号、节奏动作、荧光棒挥舞的系统化组合,与舞台艺人形成实时互动的集体仪式。
这一形式逐步发展为现代应援文化的核心形态。
但一个潮流标志必然不会凭空出现,东瀛应援文化的语源可追溯至唐时引入的大量军事术语中的“接应援助’概念及喝彩文化,随后发展到二十世纪初与西方的啦啦队文化融合到体育行业产生应援团,最后延伸到文娱领域。
应援这种形式可能出现很久了,但前提必定是出现在一个经济文化强势的时期,因为只有经常用的东西才会被整理成规矩定调。
华夏的喝彩文化由来已久,最开始是先秦贵族们饮宴时君主看完表演后赏赐乐工环节,《周礼?春官》记载“凡祭祀、宾客、丧纪,乐奏九成,王乃出迎牲’。
到唐宋时,由于上层权力结构改变,娱乐活动开始普及到勾栏瓦舍、市井戏台,表演形式也更加开放多元、接地气,而且没有太大场景限制。
但此时观众以平民为主,无力频繁赏赐财物,遂将?发声赞赏’作为主要互动方式。
《东京梦华》记载瓦子表演?观者如堵,喝彩不绝。
此时喝彩文化已经形成集体性、实时性、凸显卡点喝彩的习惯,与现代打call卡点喊口号逻辑一致。
到明清时期,喝彩已经成为文娱活动中观演礼仪的重要组成部分,喝彩也出现了各种规矩制度,甚至还出现了只有?懂行者才能开口的特色。
类似于后来流传的“必须要会修冰箱才能评论冰箱”的荒谬逻辑。
而演员也会根据喝彩声调整表演强度如喝彩热烈则加演技巧,形成观演共生的关系。
这种集体发声本质是圈层认同的表达,也为后世文娱圈层文化的形成埋下了伏笔。
东瀛的应援文化强调个性化表达与技术展示,甚至会出现台下表演比台上表演还精彩、喧宾夺主的情况。
有些观众甚至就是为了去现场看打Call表演的,口号也都是各喊各的,核心道具以荧光棒为主,衍化出一种‘挥棒术”的技巧,突出了领导者的带动作用。
而高丽应援则注重集体同步性与视觉震撼,口号要求标准化,动作要求统一,有点儿类似华夏校园流行的校庆方队举花表演,尤其是大型演唱会时。
从这方面就能明显感觉到东瀛与高丽的“文化差异’。
不过当身处这种狂热的集体氛围中时,确实会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共鸣,来源于多感官沉浸式体验和集体共鸣的影响。
王曜观看了Tara和少女时代的现场应援后,有些理解为什么追星者盲目又疯狂了。
因为这种个体融入集体并得到及时反馈的机制,对大多数有个体焦虑、精神逃亡及权利渴望等复杂心理的人群拥有致命吸引力。
这种机制会让人无限沉迷,甚至当做情感精神避难所,提供廉价的身份认同与存在感,短时间内屏蔽掉现实生活中的无力感,迅速摆脱掉自身的卑微感,并且愿意甘之如饴的付出时间精力以及金钱成本。
现实越无力,越是卑微,在这方面越是沉沦。
怪不得高丽和东瀛甚至欧美的应援经济能够发展如此蓬勃,但华夏即便吸收融合了各种先进模式,依旧没有发展出相应的庞大市场。
本质或许并非是经济物质不行,而是精神现实不够空虚和无力。
不知道是不是华夏因为有千年传承文化自信基因支撑,所以不太容易被这类形式影响。
但可以养成另外一种市场。
“高丽的KPOP一定会越来越繁荣的。”王曜见到李美静后称赞道。
“啊?王总去看了现场录制?”李美静愣了下,随后笑道。
“嗯,高丽在流行文化方面确实发展的很完善,值得我们学习。”王曜笑道。
“也都是在摸索之中,大家可以携手共进。”李美静摆摆手,特意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迟到这么久。
CJ娱乐把Kpop板块剥离打包成OM之后的股价并不乐观,所以需要开拓海外市场扩大影响力,准备将旗下电视台的MV大奖典礼包装成亚洲级的音乐典礼MAMA奖。
除了高丽艺人外,还要邀请亚洲地区其他国家艺人,今年准备放在华夏奥门举办,但因为一些原因场地出了问题,而且想要邀请的一些华夏嘉宾也都因为没看上这个野鸡奖而婉拒了。
李美静处理这些突发问题因此耽搁了,毕竟是公司重组上市后第一个重大正式而且还要走向亚洲的盛大活动,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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