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轩的一巴掌拍下来,山野玲子浑身一震,冒出口鼻的气息瞬间缩了回去!
空中围观的人头气球立即发现李轩的异样,它们想接近又不敢接近的样子,只能在空中来回盘悬着……
李轩压低声音耳语了一番。...
湖底的水波在铃铛被取出的一瞬彻底沸腾,仿佛整片湖泊都活了过来。那枚“唤灵钟”静静躺在李轩掌心,表面符文如活物般蠕动,时而隐没、时而浮现,像是在低语某种远古禁忌的语言。寒意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攀爬,直入骨髓,可他却纹丝未动,只是凝视着铃身中央一道极细的裂痕??那是时间本身留下的伤疤。
守秘人们脸色骤变,为首的青年猛地向前一步:“放下它!你根本不知道它的重量!”
“我知道。”李轩声音平静得可怕,“它承载的是‘存在’的原罪。每一个生命诞生时,灵魂分裂为二:一个是行走在现世的‘我’,另一个则是沉睡于诸天尽头的‘影我’。你们称之为镜像意识,我称它为‘失魂’。”
他缓缓将唤灵钟收入怀中,动作从容不迫。黑律锁链在他右臂上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似警告,又似共鸣。湖水翻滚得更加剧烈,一道道漆黑漩涡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湖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状空洞,仿佛通往地核深处。
“你们说要销毁它?”李轩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可曾想过,为何这铃从未真正响起?不是没人想敲,而是……从来没有人能活着靠近它三步之内。那些疯狂刨土的人,并非被阵法迷惑,而是被‘影我’提前吞噬了意识。”
守秘人们沉默了。
他们当然知道。他们的同伴中有七人曾试图强行破开封印,结果无一例外,身体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眼神却变得空洞无比,随后在第七个夜晚集体跳入湖中,化作湖底的一具具石像。
“所以你打算带着它走?”另一名女子颤抖着开口,“你会成为所有‘影我’的目标!它们会穿越维度、撕裂现实来找你!你不是救世主,你是在点燃末日的引信!”
李轩转身面向湖心深渊,风从水下吹来,卷起他黑色长袍的衣角。月光穿透水面,映照出他眼底那一抹深不见底的幽暗。
“我已经点燃过了。”他轻声道,“自从我执掌酆都黑律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普通人’。我是裁决者,是秩序的执剑人。若灾难注定降临,那就让它来得更早一些,让我亲手将其终结。”
话音落下,他脚下一踏,整个人腾空而起,黑律锁链轰然展开,如巨蟒盘绕周身,护住心脉与识海。与此同时,怀中的唤灵钟忽然轻轻一震,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
那一声,轻如叹息。
可在这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停滞了一秒。
不只是白涡镇??远在京都的神社铜铃无故自响;巴黎地下墓穴中沉睡千年的骷髅齐齐睁眼;喜马拉雅雪峰之巅,一座早已荒废的密宗寺庙内,十八尊不动明王像同时转头望向东方;甚至在某个未知星域,一艘漂浮在真空中的青铜巨船上,甲板上的沙漏倒转,流出了殷红如血的粉末。
“它……开始回应了。”守秘人喃喃道,声音里充满绝望。
李轩悬浮于湖面之上,双目微闭,感知着体内那股汹涌而来的异样波动。他的识海中,竟浮现出无数画面:一个穿汉服的小童在竹林练剑,眼神冷峻;一名披甲将军立于城楼,身后战火连天;一位白发老者坐于昆仑之巅,手持天平秤量众生善恶……这些都是他,却又不是他。
他的“影我”。
每一个画面都带着强烈的渴望与愤怒,仿佛在质问:为何你独享身躯?为何你主宰命运?我们才是最初的你!
“吵死了。”李轩睁开眼,眸中黑芒暴涨,右手猛然握拳,黑律锁链轰然缠绕识海,一声厉喝响彻灵魂深处:“吾乃酆都律令代行者,九幽之下,唯我执刑!尔等残念,安敢僭越本源?!”
刹那间,那些幻象尽数崩碎,化作黑烟消散。
但他嘴角已溢出血丝。
“果然……强行压制‘影我’的呼唤,代价不小。”他抹去唇边鲜血,低头看向湖底那逐渐合拢的裂缝,“但这才刚开始。”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山野玲子浑身湿透地冲到湖边,手中紧紧攥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脸上写满惊恐:“李轩!快看这个!我在学校旧档案室找到的……关于‘代语仪式’的真正目的!”
她颤抖着翻开日记,纸页上是一行行工整的日文,字迹属于一位名叫“田中清志”的前地理老师??正是今日被黑律拘走的灵魂之一。
【昭和六十年四月五日
实验失败了。我们以为可以通过‘代语仪式’让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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