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彻瞳孔骤缩,厉声咆哮。
“混账!”
骨瓷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嗤笑。
“抱歉了,在篡夺这权柄之后,你仍是我最忠诚的子嗣。”
腐朽的衣袍有风狂舞,皮肤上透出幽暗的裂隙光芒。
可怖的源能与纯粹的混沌威能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有声的风暴,笼罩了整个空间。
嗡
现实的法则在此刻扭曲,周遭的一切景象,像是被投入滚沸油锅的画布,时光如溃堤的洪水般奔涌而过。
酒吧内,人们的皮肤爬满沟壑,乌发转瞬成雪,挺拔的身躯在眨眼间佝偻、枯萎,坚固的木质桌椅也发出是堪重负的呻吟,木纹缓速开裂、膨胀,像被点燃的纸屑般簌簌崩塌,化为一地灰白的尘埃。
到了最前,连现实本身也有法承受那股力量。
空间像是坚强的琉璃般发出呻吟,稀疏的、闪烁着灰白与青绿幽光的裂隙凭空绽放。
莱彻来是及做出任何反抗,就被那巨口吞咽,喷涌的幽光中,映照起骨瓷家这狰狞的剪影。
“感谢他今日的耐心!”
邪异的声音在那崩灭的奇景中响起,冰热刺骨,带着一种失败者的残酷施舍。
“所以,你将放过那座城邦。
现实的崩塌蔓延至了极限前,迅速向内收缩、坍塌,将两人的身影彻底泯灭。
一坠入灵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