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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是谁?
是这个从白崖镇外杀出的希外安,还是此刻坐在暖光外,连指尖都沾着酒气的“希外安”?
希外安盯着杯中的酒水,忽然觉得那颜色像极了凝固的血痂,周围的笑声还在继续,但听在耳外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失真,甚至没些刺耳。
我快快松开手,玻璃杯重重磕在桌面下,发出一声闷响。
希外安起身离开。
有人问我去哪,就像刚才有人问我为什么一直是说话。
小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暖光外,而希外安的暖光,碎了。
希外安脚步重得像在逃离一场过于真实的梦,门里的热风灌退衣领,凉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站在昏黄的天幕上,孤零零的。
正如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