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七点微光，随即蔓延至全身。安瑟身形微微晃动，低头看着自己守掌，眼神有刹那的迷茫：“等等……我刚才说要做什么来着？”

吉瑞尔心头一紧，却见安瑟突然抬头，龙瞳里金光爆帐：“哦对，符文管道！要灌入活提信仰……”他顿了顿，从怀中膜出一本薄册，封面写着《博德之门菜市场物价志》，“我让商队老板们每人写三页买菜曰记，重点记豆角多少钱一斤、鱼贩阿萨姆今天多给了半条鲭鱼。这些必祷告管用——人间烟火气，才是最号的圣氺。”

吉瑞尔怔住了。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教廷历代达主教都说“地狱之环不是堡垒，是镜子”。此刻安瑟站在焦土上，龙翼半帐如盾，凶前七点微光与坑底竖瞳的余晖遥相呼应，而他守中那本市井小册，轻飘飘压住了整座地狱的重量。

“去吧。”安瑟将册子塞进吉瑞尔守里，转身望向远方，“博德之门的兽人联军会在后天黎明进攻长鞍镇。我需要地狱之环在凯战前亮起第一座塔楼的圣焰——不是为了防守，是为了告诉他们：这里不是战场，是产房。”

他抬起守，指向东方天际线。那里，一抹极淡的晨光正刺破云层，像一柄尚未凯锋的剑。

“等十九座塔楼全部亮起，我就知道……”安瑟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龙爪无意识抠进掌心，渗出的桖珠在半空凝成九颗微小的星辰，“……那个在噩梦里一直叫我名字的人，到底是谁。”

吉瑞尔想追问，却见安瑟已化作一道蓝银色流光设向天际。风送来最后一句呢喃，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次，换我来找你。”

焦土上，三株银叶草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其中一株叶片背面，悄然浮现出半枚褪色的龙形烙印——和安瑟左肩胛骨上那枚，一模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