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施展「传送术」,身形一闪出现在博德之门上空。
下一秒,他发动荒野变形,化作一只飞鸟,顶着高空狂风,俯瞰着下方的城市。
现在距离天黑还早,风将云儿吹走,视线非常好。
许久不见,博德...
七颗焰球撕裂云层,拖着赤金色的尾迹,如同七柄自天穹坠落的焚世巨剑。它们下坠时并未加速,反而在临近大气底层时骤然减速——这不是失控,而是安瑟以「极效」与「弱化瞬发」双重超魔强行压制法术惯性,使每一颗流星爆都获得近乎凝滞的落点精度。焰球悬停于兽人军营正上方三百米处,短暂静止一息,随即轰然爆开!
不是一次爆炸,是七次叠加的环状爆震。
第一重:高温火球膨胀成直径三十米的熔金光球,气浪如无形巨锤砸向地面,帐篷连根掀飞,地精哨塔被掀翻三座,豺狼人蜷缩在阴影里的睡铺直接汽化;第二重:爆心内压激荡,形成真空涡流,将尚未燃尽的碎布、断矛、半融化的铜铃吸入中心,再被二次点燃,喷出数十道灼热火蛇;第三重:冲击波呈同心圆扩散,撞上营地边缘的木栅栏时竟发出金属扭曲般的尖啸——那是因为冲击波中裹挟着安瑟悄然混入的「音爆术」碎片,是他在施法前零点三秒用灵网调取的战法师团残缺咒文改良版。
整个兽人联营,从东到西,从北至南,所有未加固的临时工事齐齐塌陷。半兽人战士刚睁眼就看见头顶红光炸裂,本能扑向最近的土坑,却被气浪掀翻后背朝天;一头正啃食腌肉干的科多兽惊得狂奔,撞塌三顶主帐,蹄下踩碎两名沉睡的地精指挥官;最惨的是营地中央那座用黑曜石与兽骨垒砌的祭祀高台——格乌什之眼的图腾刚刚亮起幽绿微光,就被第一颗流星爆的余烬吞没,石柱崩裂,眼珠爆浆,溅出的脓液在半空就蒸成墨绿色烟雾。
爆炸声尚未散尽,安瑟已在万米高空收弓。他耳中嗡鸣不止,指尖微微发麻——这是魔力过载的征兆。灵网功率全开虽能撑住七发极效流星爆,但每发消耗相当于常规施法的四倍,相当于把七个法术压缩进同一秒释放。他喉头泛起铁锈味,却仍稳稳悬停,目光如鹰隼扫视下方。
军营乱了,但没溃。
烟尘中,三道身影逆着逃窜人流冲出。
为首者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如古树盘根,腰间缠着九根黑铁标枪,枪尖刻满螺旋蚀文。他每踏一步,脚下焦土便裂开蛛网状缝隙,裂缝中渗出暗红血浆般的液体——那是格乌什赐予神眷者的「血径」,行走之地即为战场圣所。他仰头,脖颈青筋暴起,左眼瞳孔已彻底蜕变为竖瞳,泛着熔岩流动的暗金光泽。
安瑟瞳孔一缩。
是他。
半兽人神眷者,巴尔戈斯。
对方没看天空,却精准锁定安瑟方位,右手闪电抽出一根标枪,反手扣于肩胛,肌肉绷紧如满弓。安瑟瞬间启动「羽落术」+「镜影术」双重预备——但巴尔戈斯没投。
他只是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犬齿,将标枪缓缓插回腰间。
“你躲得太高。”他的声音竟穿透万米距离,轰隆如雷滚过安瑟耳膜,“但我的眼睛……看得见风。”
安瑟后颈汗毛倒竖。
这不是幻听,是神术共鸣。格乌什之眼在注视他,且已穿透「高等隐身术」的视觉遮蔽层——不对,他根本没施放隐身术!他只用了基础飞行与高度优势,靠的是物理距离而非魔法隐蔽。可巴尔戈斯分明……看见了风的扰动轨迹?
电光石火间,安瑟想起马多克斯说过的话:“他一共投出九根标枪,穿死上百人,最后一枪隔着数百米,重创一位传奇战士。”
数百米……而此刻是一万米。
安瑟忽然明白了。不是巴尔戈斯视力超群,而是他每一次投掷都在重塑空间张力。九根标枪并非武器,是九枚锚定现实的“楔子”。当第九根刺入大地,整片战场的空间结构都会被他强行拉平、校准、标记——就像猎人撒下九根带倒钩的丝线,织成一张无形之网。而此刻,他拔出第一根,只为确认猎物坐标。
安瑟毫不犹豫,右臂猛然挥下。
「传送术」发动。
白光闪过,他消失于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苏萨尔城西角楼顶端,单膝跪地,喉头一甜,咳出小半口暗红血沫。这口血不是受伤,是灵网过载反噬——强行中断高阶传送,又在瞬移途中叠加「偏转力场」规避可能的预判拦截,对精神力的撕扯堪比用钝刀割脑。他抹去嘴角血迹,指尖微颤,却盯着掌心浮现的一缕淡金色丝线。
那丝线细若游丝,却坚韧异常,末端还带着细微的灼烧感。
是巴尔戈斯投出的第一根标枪残留的“势”。
安瑟立刻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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