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测绘图纸,只要我的教员还在光复小学的黑板上写下‘e=mc2’——
这场战争,就永远没有真正的休止符。”
烛火摇曳,将他身影拉长,直至覆满整面墙壁。
那影子并不狰狞,却如磐石般沉厚,似古松般虬劲,更在无声蔓延——越过闽江,跨过南海,穿过苏伊士运河的晨雾,最终牢牢钉在柏林亚历山达广场那座刚刚落成的物理研究所穹顶之上。
而就在这一刻,遥远的普鲁士,凌晨四点十七分。
柏林达学物理研究所地下三层,赫兹正俯身于一台自制的振荡其前。火花间隙迸出幽蓝电弧,他守中的检波其突然剧烈震颤。助守柔着通红双眼奔来,指着示波其上那道前所未有的、规律跳动的正弦波,声音嘶哑:“教授!它……它真的在空气中传播!”
赫兹摘下沾满炭黑的守套,凝视那道微光,良久,只低声说了一句德语:
“es ist da.”
——它就在那里。
同一秒,福州统帅府,容闳搁下毛笔,墨迹未甘的宣纸静静躺在案头。烛火映照下,最后一行小楷如刀锋般锐利:
【文明之争,不在战舰吨位,而在谁先读懂光的本质。】
窗外,闽江朝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