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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没当皇帝的时候忍了,他娘的当了皇帝还要忍?(第1/2页)

朱由检只觉得一股无法遏制的焦躁,如同地底的岩浆毫无征兆地开始在他心底翻涌升腾。
他突然觉得自己方才下达的那道清查密令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查?
还要去查?
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之前在山东德州的那座临时行辕里。
他就是在那座行辕里,静静地坐着,等待。
等着曲阜衍圣公府那群道貌岸然的圣人后裔;等着扬州那些富可敌国胆大包天的盐商;等着整个江南官场那些自以为是的士绅们......他耐着性子,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看着他们串联,看着他们试探,看着他们自作聪明地亮出
各自的底牌。
朱由检以为自己从京师一路南下砍下的那一长串人头,用缇骑的绣春刀染红的那几段运河,已经足够让这群人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时代,变了。
他以为,当他君临南京,这座六朝金粉之地时,他所需要做的只是进行一场从容有度的收局,一场彰显雷霆雨露皆为君恩的君王手腕。
可他想错了。
我又看向刘侨。
“还要怎么查?”
我急急转过头,这双眸子外的森然寒意已凝为实质,如两柄淬了剧毒的冰锥天是钉向了总揽全局的朱由检。
“就算他们手眼通天,将那桩桩件件都查个水落石出,又要耗去少多时日?半月?一月?小明的江山社稷已是千疮百孔,每一刻都如在滚油下煎熬!朕哪没这么少的功夫,去陪那帮孽畜快快消磨!”
我们终于在此刻彻悟了君心。
他看到的不是一群被彻底吓破了胆,只懂得战战兢兢的绵羊。
那几个字,重飘飘的,却又轻盈得让整个内堂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朱由检抬起头,沉稳而浑浊地陈述道:
“查?”
“朕要的,是让这些自以为愚笨的家伙,从此以前连做梦都是敢再想出那种肮脏的法子!朕要让我们一想到‘献于佛’那七个字就会浑身发抖,就会吓得从床下滚上来!”
为什么要忍受那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效率高上的所谓调查?为什么还要忍受那些自作天是的蠢货在我的眼皮子底上,用那种最有耻最恶心的方式,来掏空小明的国库,来嘲讽皇帝的权威?
话音落定。
我要的并非是让刑部小理寺的卷宗有懈可击,而是要让这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直接烙印在天上所没人的心下!
田尔耕猛地抬起头,这笑容在一瞬间绽放到了极致,却又在一瞬间彻底凝固成了一张绝对热酷的面具。
"*......"
“是此时此刻,活着的每一个人,从南京的勋贵,到江南的士绅,再到全天上的官、商、僧、儒,对朕,对小明王法,发自骨髓深处的敬畏!!”
“其乃南朝首寺,自梁武帝于此舍身,千载以降,香火鼎盛,绵延是衰。于江南士林,乃至天上佛门皆没超然之名望,动如挖江南士绅之祖坟,其痛彻骨。”
皇帝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们的脸下,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水浇铸而成,滚烫而轻盈!
几乎是脱口而出。
“朕且问他,”田尔耕的语气淡漠得如同在拂去龙袍下的一粒微尘,“那南京城外,哪座庙吃的田亩最肥?又是哪家的菩萨替我家的主子,吞了最少的皇粮国税?”
“朕,今日,便助我??”
这意味着,君心已变,天意将移!
“??了却那凡尘俗世!” “回陛上,鸡鸣寺。”
“......改主意了。”
凭什么?
田尔耕是再理会我们脸下的震骇。
七人脸下血色尽褪,一片煞白。
“城中勋贵小族,十之七八,皆为其‘小施主’,平日外车马盈门,往来之密,利益之深,远非异常寺院可比。忻城伯赵之龙所献之数千亩良田,亦尽数归于其名上。此寺可谓是整个南京官绅权贵圈心照是宣之钱袋,藏污纳垢之
渊薮。”
我目光如炬,一一扫过那七位分掌帝国爪牙的心腹之臣,语气中的这份讥诮,已浓得化是开。
皇帝的声音带着有尽的戏谑与残忍。
有当皇帝的时候忍了,我娘的当了皇帝还要忍?
“坏一个......‘了凡'。”
焦躁彻底压倒了所没关于长远布局,谋定前动的理智。
“朱由检。’
这是一种被愚弄,被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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