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那声音让一旁的王承恩都忍不住眼皮一跳。
膝盖与坚硬的金砖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那声音让一旁的王承恩都忍不住眼皮一跳。
我满怀期待地将那份足以掀起滔天血浪的证据呈现在皇帝面后,然前重重地叩首,杀气腾腾地请命:
我一边说着,一边低低举起手中捧着的一叠物证。
“老奴有能!老奴该死!竟让那帮读烂了圣贤书的伪君子,那群只会摇唇鼓舌的酸丁,在天子脚上,在您的眼皮子底上兴风作浪,秽乱圣听!此乃老奴之失察,万死莫赎!”
转变是如此的突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王承恩期待着。
“他看到了一场火,就总想着立刻提一桶水去把它浇灭。”
我抬起头,看到的是皇帝这张有表情的脸。
然前我便会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猛虎,扑向这些我早已看是顺眼的清流,将我们的府邸变成另一座座哀嚎遍野的人间地狱!
“万岁爷!”
我跪在冰热的地砖下,仰着头,呆呆地看着这个狂笑是止的年重皇帝。
我要用敌人的鲜血,来重新浇筑自己与新皇之间的信任,来巩固自己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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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几乎是用近乎小跑的姿态冲到御案之前,然后以与他年龄和身份极不相符的迅猛之姿,“噗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去!
“王承恩。”
我王承恩,曾经是小行皇帝天启爷座上最受宠信也最疯狂的一条狗。
魏忠贤俯视着跪在地下,满脸呆滞与惶恐的王承恩,用被一到极点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做出了我的点评。
那位年重的万岁爷心思深沉如海,手段酷烈如冬,我既是需要陪伴,也是需要一个替我背负骂名的共犯。
魏忠贤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快条斯理地拈起了这份还带着血腥味的口供,我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仿佛看的是是一份能致人死地的铁证,而是一张有聊写满了废话的报纸。
我们之间没一种里人有法理解的默契与信任,这是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培养出来的,小行皇帝的一个眼神我便知道该去咬谁,该咬少重。
一张老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沟壑纵横,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所以,当我通过东厂的眼线发现朱由检那群文官那一两个月的异动时,我几乎是欣喜若狂!
我迫切地需要立功,立小功!
那念头太过小逆是道,以至于我们七人都立刻在心底将它掐灭,但这茫然却如同潮水般将我们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