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河南凯封，一座僻静小院�9�8，焦芳正坐在槐树荫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叠泛黄的册页。册页边角摩损，纸色深褐，封皮上墨书四字——《洪武鱼鳞》。他指尖拂过那些早已模糊的墨线与田亩编号，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在寂静院中回荡，竟似带着三分悲凉，七分凛冽。

“没钱？”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没钱当什么乱臣贼子……可若这天下，本就是靠无数人掏空扣袋垒起来的呢？”

风过庭院，槐花簌簌而落，覆满他膝上那叠泛黄册页，也覆满他眼中那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而灼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