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瑀的话,刘树义眼中瞳孔剧烈跳了一下。
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般,刘文静的确在探究什么秘密,但刘文静并不知道这个秘密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晓他所探究的,乃是太平会十分重要,绝对不允许他人触碰的隐秘!
因刘文静不知晓他所探究的秘密究竟意味着什么,所以没有料到会遭到这般反噬,没想到会因此落得那般下场!
可这就又有一个问题......刘文静既然不知道他探究的是什么隐秘,那他为何会探究这个隐秘?
或者说,他是如何获得的不知哪个版本的《尚书》,又是如何知晓这本古籍里藏有秘密?
他向萧瑀问道:“萧寺卿可曾询问阿耶,他所谓的‘恐怖的秘密’指的是什么?”
萧瑀点头:“我自然询问了,但你阿耶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刘树义若有所思。
萧瑀道:“他说这件事十分危险,任何触碰的人,都会置身于危险之中......便是他,都落得了这样的下场,所以他劝我不要深究,他不希望我成为下一个他。”
刘树义点了点头,以刘文静表现出来的善良性格来看,这确实是刘文静会做的事。
“不过我没有接受他的好意,我一生坦荡,只求一个问心无愧,既然知道了他刘文静是因为某个秘密落得这样的下场,那我就不可能不管不顾,我说我会如实向太上皇禀报,并且全力调查他所探究的秘密,助他脱离险境。”
听着萧瑀的话,刘树义不由肃然起敬。
萧瑀明知刘文静因为探究那个秘密,变成了如今这样,结果还敢为刘文静主动冒险,这份正气与执着,让他很难不敬重。
不过这么多年萧瑀也没什么动静,而且刘文静最后也没逃脱掉......
刘树义猜测道:“阿耶拒绝了?”
萧瑀点头,叹道:“他说他不能害我,而且他对那个秘密,现在也一点头绪都没有,根本没法给我任何帮助和建议......”
“他还说………………”
萧瑀顿了一下,道:“现在的太上皇,当年的陛下,不会相信他的话,他说太上皇若无杀他之心,不可能任由裴寂这般对他,太上皇心意已定,谁也改变不了。”
刘树义叹了口气,刘文静确实很聪明,他早已知道了他的结局会是什么,但这并不是一件幸事,反而十分悲哀与煎熬。
死不可怕,等死才最绝望。
刘树义沉默片刻,道:“所以......阿耶最终也没有说,他为何会探究那个秘密?”
萧瑀点头:“你父亲只说他是机缘巧合接触了那个秘密,但最后也没明白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没明白害他之人的身份是什么。”
“阿耶不知道,可阿耶怀疑王雯儿就是害他之人......”刘树义看着萧瑀:“萧寺卿后来难道没有调查王雯儿?”
以萧瑀的性子,刘树义不觉得他会乖乖听刘文静的话。
果不其然,萧瑀直接道:“本官既然决定为你父亲查明真相,岂会因为你父亲反对就放弃?”
“与你父亲见面后,第二天我就去找了王雯儿。”
“我故意问一些带着歧义的问题,试图引她说出实话,可她回答的滴水不漏,我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倘若不是我相信你父亲的本事,我都会怀疑我是不是冤枉了王雯儿。”
萧瑀重新端起水杯,他抿了口水,继续道:“在发现无论我怎么试探,她都没有任何破绽后,我决定趁其不备,直接问她为何要利用裴寂,算计你父亲......”
刘树义目光微闪,在无法让受审之人如实开口时,直接说出受审之人心中最大的秘密,因这个问题是毫无征兆问出的,受审之人心里没有准备,在听到这个他心底最不愿为人所知道的秘密时,会下意识有一些反应......通过这
些不同平时的反应,便能间接确认这个秘密的真与假。
萧瑀所用之法,正是他在后世常用的一种审讯技巧,不过后世他会那样做,主要是用来诈嫌疑人,试图让嫌疑人以为警方已经掌握一切,让其主动交代罪行。
“结果呢?”刘树义询问。
萧瑀摇头:“她没有任何破绽,听到我的话,她先是一怔,继而脸色便一白,又惊又怒的问我为何要冤枉她,她明明为黎民百姓,为大唐朝廷付出了那么多,结果我却反而要诬陷冤枉她,她说她要找裴寂,要找太上皇喊冤。”
“而就在这时,裴寂正好来了,裴寂见我偷偷审问王雯儿,十分羞恼,认为我不尊重他这个主审官,要去太上皇面前参我,当他听到王雯儿说我要冤枉她时,更为震怒,直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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