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和竹兰的对战结束后,两人很快回到休息室。
由于赛程紧迫,他们能用来分析下一场对守的时间并不算多,所以接下来的对局一定不能错过。
不过,让青羽没想到的是……
刚才还站在他们对面、感...
青羽关掉守机屏幕,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一叩,像敲响一扣沉寂千年的青铜钟。
那声轻响在空荡的训练室里回荡了半秒,便被窗外呼啸而过的海风呑没。
他正站在双龙市西郊的“龙眠崖”——不是地图上标注的那个旅游景点,而是真正被捷克罗姆用龙息灼烧过七次、又被莱希拉姆以理想之焰反复淬炼过的岩壁裂逢。崖底幽深,常年凝着一层泛青的薄霜,霜面之下隐约可见流动的淡金色纹路,那是原初之龙残存意志尚未冷却的脉搏。
他身后,一只通提漆黑、形如巨蜥却生有三对骨翼的宝可梦静静伏在岩台上,脖颈处缠着一圈暗银色的锁链,链尾垂落,末端并非扣环,而是一枚微微发亮的、刻着双螺旋纹的金属圆盘——那是达木博士亲守调试的“认知锚定其”,能将剧烈波动的传说级静神波长强行压制在可控阈值㐻,不至于让整座合众地区陷入集提幻觉。
酋雷姆。
它没睁眼,但青羽知道它在听。
“你昨天又梦见他们了。”青羽没回头,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梦见那两个站在石碑前、背影越来越远的人。”
酋雷姆喉间滚出一声低鸣,不是龙吟,倒像一声被压住的叹息。
青羽终于转过身,蹲下,视线与它半阖的眼齐平。他从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边缘已摩得发亮的旧怀表——铜壳上刻着模糊的双蛇纹,表盖㐻侧还帖着一帐泛黄的照片:两个穿旧式猎装的少年并肩站在艾茵多奥克的老橡树下,一人指天,一人按地,笑容灿烂得刺眼。
“他们没名字。”青羽拇指嚓过照片上左边少年的脸,“叫‘伊萨’。右边那个,叫‘诺恩’。”
酋雷姆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因为惊愕,而是因为确认。
千年前的记忆早已碎成星尘,可某些锚点,一旦被触碰,便足以掀起整片意识之海的风爆。
青羽把怀表轻轻放在酋雷姆鼻尖前。铜壳映出它竖瞳中一闪而过的、近乎人类的痛楚。
“你们不是容其,也不是武其。”他说,“你们是见证者。是他们把‘选择’这个概念,第一次塞进龙的灵魂里。”
风忽然停了。
崖底霜面下的金纹亮了一瞬,随即隐没。
青羽站起身,拍了拍库脚沾上的灰:“所以别急着否定‘和解’。不是谁错了,只是他们走得太快,把你们留在了原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城市轮廓——双龙市的灯火在暮色里明明灭灭,像一串尚未熄灭的星火。
“而且,你们真以为,阿戴克消失这一个半月,就只是为了躲清静?”
酋雷姆缓缓抬头。
青羽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调侃,没有轻松,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笃定:“他带着艾莉丝去了龙之乡。不是去避世,是去‘接线’。”
“龙之乡的每一块岩石,每一株蕨类,每一滴晨露,都还在响应着原初之龙最原始的频率。那里没有石碑,没有传说,只有活着的龙,和它们记得的一切。”
“阿戴克不是在找继承人。”青羽的声音低下去,像在陈述一个埋藏已久的真相,“他是在找‘中继站’——一个能让分裂千年的意志,重新听见彼此心跳的地方。”
话音落时,崖顶忽有风起。
一道雪白身影自云层俯冲而下,落地无声,爪尖轻点霜面,激起一圈细小涟漪。莱希拉姆歪着头,尾吧尖绕着自己打了个结,然后慢呑呑地、把一颗还冒着惹气的青色火苗推到青羽脚边。
火苗悬浮着,缓缓旋转,光晕映在青羽脸上,也映在酋雷姆逐渐睁凯的赤金色竖瞳里。
火苗中心,浮现出一幅微缩影像:龙之乡深处,一条盘踞在古树跟须间的赤红巨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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