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老者点了点头,平静说道。
“耿师侄,黄师侄,你们二人给他们发放一下战功玉牌,我和柳道友叙叙旧。”
光头大汉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黑袍老者和中年美妇,神色淡淡的吩咐道。
“是!”
二人同时恭声应了一句。
随即便催动遁光降落到了丁言等人面前。
“各位天河宗道友,首先在下代表中军大营欢迎诸位的加入。”
黑袍老者走上前,伸手冲天河宗众人抱了抱拳。
听闻此言,天河宗众人并没有任何反应。
包括丁言在内,所有人都默默地静待下文。
“接下来在下要讲的事情比较重要,还请诸位道友务必听仔细一些。”
“待会在下会和黄师妹一起给各位道友发放中军大营专为你们天河宗特制的战功玉牌,请诸位收到令牌后,立马滴上一滴精血,然后用法力炼化。”
“这战功玉牌炼化之后,在离开前线战场之前,请诸位务必时刻带在身上,并妥善保管,不能有丝毫损坏。”
“否则一旦被因为没有随身携带此物,或者令牌被损坏,而被巡逻队当做敌方修士给误杀了,那可就怨不得人。”
“此外,还请各位谨记,炼化玉牌之后,在没有得到中军大营命令之前,所有人不得私自离开战场,否则一经发现,将视同通敌叛国,立即处死,并连带惩罚所属宗门。”
“当然,也不排除会有少数自作聪明之辈,妄图通过损毁战功玉牌的方法,从而躲避定位追踪,逃离战场。”
“各位当中,若有这种想法的,耿某劝你还是趁早熄了这份心思。”
“否则自己身死事小,牵连了身后的亲人,家族,宗门才是大事。”
黑袍老者声音冷冽的说完,就单手一拍腰间储物袋,顿时从中飞出一张尺许长的灰色卷轴,一支纤细的银毫笔以及数十枚巴掌大小的金黄色玉牌。
“现在,请修为达到筑基期的道友,依次排队上前,报上名字后,在这卷轴上留下一滴精血,然后到在下这里领取一块令牌自行炼化,至于炼气期的道友,可以按照同样的步骤,到黄师妹处领取令牌。”
黑袍老者说话间,将悬浮在身前的灰色卷轴摊开,然后左手捏着卷轴一角,右手握着银毫笔,朝众人说道。
在这同一时刻,那位中年美妇径直走到一众炼气期修士面前,然后从储物袋中也取出了一张灰色卷轴,一支纤细的银毫笔,以及大量翠绿色玉牌。
“诸位道友,谁先来?”
黑袍老者望着丁言等人,开口问道。
“我先来吧。”
天河宗众位筑基之中,一位鹤发童颜的古稀老者从人群中大步上前,走到了黑袍老者面前。
此人身穿一件青色道袍,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精神十分矍铄。
其修为更是已经达到了筑基圆满之境。
乃是在场天河宗六十位筑基期修士当中仅有的两位假丹修士之一。
“在下天河宗曾万年。”
鹤发老者报了一个名字,然后取了一滴精血滴到了黑袍老者手中灰色卷轴之上。
黑袍老者听后,不慌不忙的挥动手中银毫笔,刷刷刷地在卷轴上书写上了曾万年的名字,然后从旁边抓起一枚漂浮在半空中的金黄色玉牌。
其用神识略微刻画了一番后便将此物丢给了曾万年。
“曾道友,还请收好。”
接下来,一个个天河宗筑基期修士纷纷走上前,按照曾万年刚刚的步骤,很快都领到了一块金黄色玉牌。
丁言领到令牌后,并没有过多犹豫,滴了一滴精血在上面,然后运转法力,默默炼化了起来。
他一边炼化,一边回想着方才黑袍老者所说过的话。
战功玉牌这种东西,丁言几乎可以肯定,这应该是最近才弄出来的。
因为以往上过边境战场的修士无一人提及此物。
既然叫战功玉牌,显然是跟战功有关的。
此外,听黑袍老者的意思,此物似乎还有分辨识别敌我,外加定位的功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一旦佩戴上这些玉牌,中军大营对于己方修士分布可谓是一目了然。
这样既方便各个营寨之间相互支援和调配兵力,也可以起到监视的作用,防止有人临阵脱逃。
不过,根据丁言的推测,此物应该还有一些未知的功能。
否则黑袍老者刚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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