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圣鼎古王询问。
“可信度不低,此人能被这塔接引而来,的确不同寻常,却又不愿意出来,实力显然弱于我等。”玄天古王不由道:
“而且本就要送镇狱王出去,按他方法一试,也无不可,若是真能对外联络,的确对我们大有帮助。”
几人一番思索,确定没什么弊端,目光则依旧紧紧地盯着下方的投影。
青铜古王眼中齿轮转动,“这投影可以无视此地的高温,甚至发现不了精神链接,手段不俗啊……”
此人说是要进行祭拜,他们却是不怎么信,但见那投影走上最高层,站在边缘处,却并未更进一步。
伸手泼洒出一团火焰,如熔化的赤铁般流淌,最终凝成一张丈余宽长的赤红方桌,其上还凝成小小的香炉,插着三炷香。
众人只见那投影微微折身,行了一礼,转而又走回台阶,返回到那座宫殿之中。
“竟真的只是祭拜。”玄天古王有些讶异。
“且看着吧。”
其他几位不置可否,道:“现在先把镇狱送出去。”
驻修之地,眼看投影又走了回来,苏晨不禁有些蛋疼。
“和这些家伙打交道,真是心累啊,至于眼下,还是先让他们脱敏再说。”
与此同时,铜心。
房间中,秦韵睁开双眼,眼中尽是不满与恼怒,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沉声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房门外传来秦烈恭敬的声音:“是,父亲,小师叔就是这么回应的。”
言罢,秦烈有些迟疑地说道:“小师叔应不会与我们秦家为难了,我数次见他,他对我态度都很和煦,您何必执着非要见他一见呢。”
“我知道了,你去吧。”秦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打发走秦烈之后,眸中闪过一抹寒芒,枯槁的身影微微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与那残灵打过数次交道,对方就算不打算履行承诺,也不可能会蠢到现在便同他撕破脸。
即便他夺了苏晨的身体,可眼下对方也只是七阶职业者,未成气候。
“难道真有什么隐情?”
“答应我的事不会忘记...最好如此。”秦韵复述了一遍对方经由秦烈传达而来的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还是再等一等。
他现在想从秦家离开都是奢望,如果要翻脸,付出的必然是自己的生命,他还是难以真正下定决心。
至少,要确定残灵到底是什么想法才行。
焰火空间,时间流逝,转眼便过五天。
苏晨每天都在同一时刻,拟出一道虚影,前往台上装模作样地进行祭拜,用都是残灵所说的仪式。
这五天里,的确没有遭到任何阻拦。
“也差不多了。”苏晨深吸一口气,目视手中的引火烬缓缓地飘入眼前的焰火虚影中。
前几天都无所谓,今天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这引火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从这里离开甚至都是个问题。
不过,他也并非莽撞,经过这几天已经有一定把握。
首先,这群古王并不认识引火烬,也看不透以吴残火凝成的虚影。
其次,他们想出去还得依靠着他,也会顾忌一二,不会轻易翻脸。
“哪有那么多十成十的把握。”苏晨调整心态,目视投影走了出去。
如以往般,那投影走出殿门,折身迈向主道,又一步一步地攀爬上去,再次来到顶端平台的边缘处,挥洒出一片火焰,形成长条形赤红桌案。
转而,苏晨这次却引火烬为引,凝为一柱淡金色长香,插在香炉中,炉烬袅袅,盘绕而上。
这套动作,他已经重复很多遍,但这次,却有些不太一样。
往日里,毫无动静的大殿,忽然间凝出一颗狰狞龙首来,正是那昊日之灵,一对巨眸直勾勾地看来。
引火烬化作的那炷香,正袅袅升起,飘入其身体中。
“请赐晨星器!”
苏晨可以清晰看到,吴日之灵眼中略过一抹不舍,但还是张开嘴,一柄细长的墨绿色长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剑身弯折,满是缺口,雕刻着某种纹路,层层叠叠像是山峦连绵,靠近剑柄处,一圈细密的符文以暗金之色蚀刻其上。
剑体上蒙着一层墨绿色雾气,苏晨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水腥气,夹杂着一丝腐朽的草木香。
吴日之灵睥睨着他,似乎非常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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