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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蝎子洞,剜眼台(第1/4页)

“小蟾子,安静点儿,你家主子也听不懂你在咕个什么。”灰四爷先冲着黑金蟾吱吱两声,随后和罗彬吱吱,是说:“小罗子,你最好听小蟾子的话,它叫这么瘆人,肯定有不正常的东西跟着你呢。”
罗彬深吸气,缓吐气。
目光还是仔细扫过眼前所视范围,的确什么都没发现。
黑金蟾咕咕叫了得有几分钟。
忽然它停下来,转过身,蟾口一张,舌头猛地射出!
啪嗒一声,粘住洞口边一只黑漆漆的蝎子,收舌,蝎子入口,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罗......
那人影站在窗前,不动如山,却仿佛将整座三苗洞的呼吸都压进了罗彬的肺里。
罗彬喉结上下一滚,指尖冰凉,连灰四爷附体带来的灵敏都凝滞了半息。
不是错觉。
那目光穿透毒烟、越过山风、劈开日光,精准地落在他眉心——正是金蚕蛊方才停驻的位置!
不是窥探,不是审视,是确认。
像久别重逢的刀,出鞘即见血。
罗彬没眨眼,也没移开视线。他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稳。不是恐惧,是血脉深处被唤醒的震颤,是魂魄在认亲。
三苗洞上方那扇窗,本该封死百年。
老苗王闭关出阳神,洞内禁制全开,连飞鸟过境都会化为灰烬。可那扇窗开了,窗纸未破,窗棂未动,人却站在那里,仿佛那扇窗从来就为他而设。
“……阿公。”罗彬无声启唇,气音微颤,却没发出声。
可那人影,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轻轻一按。
动作极轻,却像按在了天地脊椎上。
霎时间,整座三苗洞嗡鸣一声!
不是声音,是频率——是山岩、是石壁、是地脉、是千年前埋进山腹的青铜祭柱,同时共振!罗彬脚下的崖台簌簌落灰,黑金蟾龟甲上的青纹骤然亮起,如活蛇游走;灰四爷浑身毛发倒竖,鼠尾绷成铁棍,猛地从罗彬肩头跃下,四爪死死抠进岩缝,吱吱声卡在喉咙里,竟发不出半点声响!
苗鈭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脖颈筋络暴起,瞳孔骤缩成针尖:“谁——?!”
话音未落,他袖中飞出的七条赤鳞蛊虫齐齐爆开,化作七缕腥红血雾,悬于半空,凝而不散,竟勾勒出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那是巫医峰失传百年的《血缚守界图》!唯有大巫医濒死反扑时,才敢以自身精血引动此术,用以锁定山中潜藏的至高存在!
可那血影刚成,便剧烈抖动,继而寸寸崩解!
噗!噗!噗!
七声闷响,苗鈭双耳飙血,鼻腔喷出两道黑线,踉跄后退三步,膝盖一软,竟单膝跪地!
他不敢抬头看窗,只死死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青灰色胎记,形如蜷缩的婴孩,正随他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苗家嫡系血脉的“归墟印”。
百年来,只有初生子被老苗王亲手点过额心,才会在成年后于掌心显印。
而苗鈭,从未被点过。
他猛抬头,望向罗彬,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罗彬却在此刻笑了。
不是讥诮,不是得意,是尘埃落定的释然。
他抬手,缓缓摘下背包侧袋里的苗王埙。
不是吹。
而是用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埙身内壁那道细微的裂痕。
那裂痕,是十年前,一个雨夜,他跪在三苗洞外泥地里,被老苗王亲手敲出来的。
“埙裂,人不归。”老苗王当时说。
罗彬那时才十二岁,满手是血,捧着碎埙,指甲缝里嵌着陶片,却把埙拼得严丝合缝,用口水和泥巴糊住裂口,硬是吹出了第一声调。
今日,他再次摩挲那道裂痕。
裂痕深处,渗出一点暗金。
不是金粉,是液态的、温热的、带着心跳频率的金属光泽。
——先天算祖师留在埙中的最后一道“承命金髓”。
苗鈭瞳孔骤然放大,终于明白为何罗彬能镇白橡、能扛他蛊潮、能让他跪——不是灯笼之威,不是灰仙之力,更不是运气。
是这埙,在认主。
是这山,在认子。
是这命,在翻篇。
“你……”苗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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