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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苦恼(第1/3页)

“……”
听着奥利巴的话,范马刃牙面露不解,“什么啊?不告诉【Mr.Unchain】?人格分裂吗?”
“区区绰号而已,我才不会被束缚。”
奥利巴掐腰挑眉,“刃牙啊,我们要做的不过是打...
雪花悬停在半空,像被无形的玻璃罩住,一粒粒晶莹剔透,却再难坠落。
白木承没动。
不是不能动,而是他脚下三寸之地的水泥地已无声龟裂,蛛网状的裂痕以毫厘之速向四周蔓延,细纹爬过排水沟盖板、攀上锈蚀铁栏、钻进墙缝里干瘪的野草根茎——整条通道口的空气都在发烫,不是热,是某种比热更沉、比压更钝的“滞重”。连风都绕着走,雪片悬停三秒后,倏然汽化,蒸腾起极淡的一缕白烟,转瞬被冷空气掐灭。
奥利巴却还在笑。
他甚至把双手抄进裤兜,肩膀微晃,像是刚听完一个特别称心的冷笑话。那笑容不带挑衅,没有讥诮,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松弛,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即将撕碎自己所有预设的对手,而是一个固执又可爱的邻居,正拦着自家院门不让进,还一本正经讲道理。
“你约了玛利亚。”白木承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让百米外蹲在集装箱顶偷拍的狗仔手一抖,镜头里画面猛晃,“她今天穿的是驼色羊绒围巾,左耳戴一枚银质小铃铛,走路时会轻轻响。”
奥利巴挑眉:“哦?”
“她七点零三分出发,在‘枫桥甜铺’买两份热栗子糕,一份给你留着,一份自己吃。她咬第一口时会先吹三下,因为怕烫。”
“……”
“她昨天睡前翻了三遍东京冬日庙会地图,用红笔圈出七个摊位——套圈、投壶、棉花糖、捞金鱼、剪纸、糖画、还有……”白木承顿了顿,喉结微动,“……许愿树。她写了两张签,一张塞进树洞,一张夹在钱包夹层最里面。”
奥利巴终于没再笑。
他缓缓抽出手,垂在身侧,指节自然弯曲,虎口处一道旧疤泛着淡粉,是三年前在墨西哥湾货轮甲板上被钢缆勒出的。他低头看了眼,又抬起来,目光重新落回白木承脸上,平静得不像话:“所以?”
“所以你根本没打算打。”白木承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斩钉截铁,像法官敲下法槌。
奥利巴没否认。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迅速散开:“白木承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人之所以能被称作‘人’,不是因为他能举起几吨重物,也不是因为他能在三秒内击碎十块花岗岩。”
他微微歪头,雪片终于再次落下,有一片停在他睫毛上,未融。
“是因为他能拒绝。”
白木承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这句话多深刻,而是因为——这句话,正是昨夜玛利亚在视频通话末尾,隔着屏幕,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笑着对他说的原话。
“你偷听?”白木承声音陡然绷紧。
“我没必要偷。”奥利巴摇头,嘴角竟又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我只是……恰好也记得她说过的每句话。”
白木承沉默五秒。五秒里,通道口上方悬停的雪花簌簌落下,砸在两人之间三步远的地面,积起薄薄一层,像一场微型初雪。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
奥利巴向前半步。这一步极轻,可脚底皮靴碾过冻土的细微声响,却清晰得如同擂鼓。他没看白木承的眼睛,视线落在对方领口微敞的衬衫第三颗纽扣上——那里有道浅浅抓痕,指甲印,新鲜的,边缘泛着微红。
“我想看看。”他说。
“看看什么?”
“看看那个能让她在凌晨两点裹着毯子坐阳台写情书的男人,”奥利巴抬眼,黑瞳里映着灰天与白木承绷紧的下颌线,“到底有多强。”
白木承呼吸一顿。
“不是擂台上的强。”奥利巴补了一句,语气轻得像在谈论天气,“是……能接住她所有坠落的强。”
风忽然大了。卷起地上薄雪,打着旋儿扑向两人。白木承的夹克下摆猎猎作响,他没伸手去按,任由衣料拍打大腿。他盯着奥利巴,目光像刀子,刮过对方隆起的肩线、绷紧的小臂、站姿松垮却如山岳般无法撼动的脊柱——这不是肌肉的堆砌,是意志的具象。每一寸隆起的肌理下,都蛰伏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他清楚自己要什么,更清楚自己不要什么。
“你怕输。”白木承忽然说。
奥利巴一怔。
“不是怕输给谁。”白木承往前踏出一步,两人距离缩至一臂,他声音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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