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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 一杯酒的交情(第1/3页)

“什么猪四狗五的,小爷我没听说过!你若再敢扰了这位公子的雅兴,小爷我定不饶你!”那邋遢男子的声音懒洋洋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被这般羞辱,朱玉奇张口怒骂:“你……”
然话刚出口,便觉脸颊剧痛,只见那邋遢男子抡起铁剑狠狠拍在他的脸颊之上。
“啪!”
那一声脆响,整个顶楼都安静了一瞬。
朱玉奇惨叫一声,捂住脸颊连连后退,嘴角溢血,牙齿都被打落了两颗。
他踉跄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狼狈不堪。
邋遢......
狼牙棒挟着千钧之势劈下,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呜咽,南宫昰瞳孔骤缩却未退半步。他左腿微屈,马槊自下而上斜挑,槊锋如银蛇反噬,精准咬住狼牙棒中央铁杆——“铛!”一声炸响,火星迸溅如雨,战马人立长嘶,樊秀座下那匹西域良驹竟被震得前蹄打滑,险些跪倒。
樊秀双臂一震,借势拧腰甩臂,狼牙棒横扫成圆,尖刺刮过槊杆,刺耳刮擦声令人牙酸。南宫昰手腕轻旋,马槊陡然化直为曲,槊缨翻卷如墨云,竟将狼牙棒缠裹三匝!他沉肩发力,暴喝如雷:“撒手!”
樊秀虎口崩裂,鲜血顺指缝滴落,却狞笑一声,竟弃了狼牙棒,反手拔出腰间斩马刀,刀光暴涨三尺,劈向南宫昰咽喉。这一刀快得只余残影,正是蜀地失传多年的《断江七式》第一式“逆鳞斩”——传闻此刀法专破重甲,刀锋所至,甲叶如纸。
南宫昰竟不格挡,反而迎刀而上!就在刀锋距喉前三寸之际,他左手倏然探出,五指如钩扣住刀背,拇指重重碾过刀脊一处微凸的暗纹。樊秀忽觉刀身嗡鸣剧震,整条右臂瞬间麻痹,仿佛被无形丝线勒住筋络。他惊骇抬头,只见南宫昰眼中寒光凛冽:“断江刀谱第三页,‘逆鳞’之下当有‘锁脉’之诀——你师父临终前,可曾告诉你,这暗纹是当年我亲手刻的?”
樊秀浑身血液骤冷。他幼时确随师父学过断江刀法,但师父死于二十年前一场山火,临终只塞给他半卷残谱与一把旧刀,再未提过师承渊源……难道这老将竟是自己师叔?念头未及转完,南宫昰已松开刀背,马槊悍然前送!槊尖撕裂樊秀胸前铁甲,在心口处钉出碗大血洞。樊秀踉跄后退,单膝砸入泥地,狼牙棒轰然坠地,震得地面龟裂。
“你……你怎知……”他喉咙咯咯作响,血沫不断涌出。
南宫昰勒马驻足,槊尖垂地,血珠顺着寒刃滴落:“你师父沈砚,是我同窗。当年他为护我全家性命,假意叛出禁军府,潜入蜀地卧底十年。临终前托人送来半卷刀谱,只求我照看他的独子——可惜,他儿子早被靖王毒杀于戎州酒肆,尸首喂了野狗。而你樊秀,不过是靖王从流民中捡来的莽夫,连断江刀谱的真本都未曾见过。”他声音低沉如古钟震鸣,“今日斩你,非为国事,只为还沈砚一个交代。”
樊秀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轰然扑倒。
此时中军大营已成修罗场。禁军铁骑如热刀切油,将叛军阵列绞得粉碎。周晟立于辕门高台,眼见樊秀毙命,脸色惨白如纸。他身后亲兵正欲扶他撤离,忽见数支羽箭破空而至——并非来自敌阵,而是自叛军后营射来!箭簇泛着幽蓝,分明淬了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周晟本能侧身,左肩却被一箭贯穿,箭杆颤动如毒蛇吐信。他咬牙拔箭,血如泉涌,嘶声厉吼:“是凌川的人!他们早混进来了!”话音未落,后营火起,浓烟滚滚中,数百黑衣人手持短戟冲杀而出,旗号上赫然是北系军独有的玄甲麒麟纹。
原来凌川平定陇西后并未休整,而是率三千精锐昼夜兼程奔袭蜀地。他早料到靖王必遣心腹坐镇剑门关外,更知周晟虽通韬略却无实战,便以商队为掩护混入叛军后营,只待南宫昰发动总攻,便从内部引爆。
“世子快走!”副将挥刀格开两支冷箭,拽着周晟跃下高台。两人刚翻身上马,一柄青钢剑已横在颈侧——持剑者青衫磊落,腰悬青铜鱼符,正是廷尉府七品推官谢珩。他剑尖轻点周晟喉结,声音清越如击玉:“奉陛下密诏,活擒靖王长子周晟,押赴神都受审。你若束手,可免凌迟之刑。”
周晟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好!好!好!父王说大周气数已尽,原来竟是被你们这些蛀虫啃空了骨头!”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前一道蜈蚣状陈年旧疤,“看见没?十年前神都疫病,我替父王饮下那碗‘太平汤’,才保住他性命!如今他坐拥五万雄兵,却连我这个废人儿子都护不住!”话音未落,他竟反手抽出谢珩腰间佩剑,狠狠捅入自己小腹!
谢珩神色微变,剑势疾收却已不及。周晟拄剑而立,血浸透素袍,却抬手指向剑门关方向,一字一顿:“告诉南宫老将军……樊秀死了,可剑门关的粮仓……还在我手里烧着呢!”
火光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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