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韬原本不在意,不曾想这个小丫头竟是直接当面挑衅,要与他比试骑射。
拓跋韬眉头微微一挑,突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看向了一边的沈榕宁低声道:“宁儿,有兴趣同她比一场吗?”
沈榕宁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面前的拓跋韬:“这位乌兰姑娘在这么多骑术高超的骑手中脱颖而出,臣妾哪里能比得过?”
拓拔韬勾了勾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那个丫头看你夫君的眼神勾人得很,你就不紧张?比过她,夫君任你差遣。”
这边拓跋韬并没有立刻回答乌兰的请求,而是与身边的沈榕宁低声交谈。
乌兰这才将视线看向了拓跋韬身边坐着的沈榕宁。
这个女子居然蒙着面纱,看不清眉眼,可从那身上跃然而出的气韵来看倒也有着上位者的尊贵。
不知为何,看着面前的贵人和身边这个女人眉来眼去,低声笑谈。
乌兰瞧着心头竟是颇有些不舒服。
她也觉得这不舒服的感觉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就是觉得如此俊美的男子为什么身边要有女伴?
乌兰在克列部落里那也是出了名的大美人,一向被人追捧惯了,此时第一次被男人冷落,颇有些不开心。
不知为何她大着胆子竟是上前一步,看向了面前的拓拔韬道:“我可以让公子二里的距离。”
“公子先跑,瞧着你那边拴着的马也是好马,不如比试一场。”
“今日是祭酒节,大家赛马比骑射的节日,贵人坐在这座位上喝闷酒,有什么意思?”
“放肆,还不闭嘴!”萨仁忙上前去扯自己女儿的胳膊,这怕是失心疯了吧?
原本是带着女儿过来见见北狄的皇帝,混个脸熟。
他的女儿就像草原上的明珠,其他部落酋长的小子都曾经求娶过他的女儿。
可他将手中的明珠养这么大,总得让这颗明珠发挥最大的作用。
从昨天他就得了密报,北狄的皇帝已经来了这片绿洲。
他看着女儿那娇美如画的眉眼,暗想说不定这也是一场富贵呢。
以后他克列家族的势力,不仅仅局限在绿洲,说不定还能扩及整个漠北高原呢。
以前他们也听说过北狄皇帝后宫空虚,不久前就听闻北狄皇帝迎娶了一位神秘女子,并且直接将那女子封为皇后。
既然拓跋皇帝喜欢女人,那他们这些部族就有机会将自己的女儿送到王城里去,到时候整个部落也会跟着飞黄腾达。
今日便是个机会,他便占了这先机,可哪里想到自己这个傻丫头张嘴闭嘴便是要和皇帝比试骑射,简直是不可理喻。
拓拔韬看向眼前不依不饶的乌兰,刚要说什么,不想乌兰忽然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坐在拓跋韬旁边的沈榕宁,高声道:“这位便是贵人您的女伴吧,既然贵人不愿意比,那我与这位姐姐比一场。”
“姐姐难道只愿意做贵人身边的花瓶?胆小怕事,不敢应战吗?”
拓跋韬顿时沉了脸色,刚要说什么,沈榕宁轻轻压住了他的手,冲他低声笑道:“小孩子的话,莫生气。”
拓跋韬没想到本来逗个乐子,不曾想竟是来了这么一个蠢货,而且如此的嚣张。
方才对她的那点好印象,顿时烟消云散。
可瞧着沈榕宁想要下场玩,拓拔韬顿时眉眼间又染上了一抹笑意。
无数次他都替沈榕宁出头,现在总算有一个女人替他出头的。
想到此拓拔韬竟是觉得心头颇有些美滋滋的,看来自己的爱妃应该是吃醋生气了。
拓跋韬这些日子与沈榕宁相处分外融洽,可唯一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是沈榕宁的那个神态。
每次他都热烈得像火一样,而沈榕宁总是矜持得像一块冰。
如果不是那些肢体的交织纠缠,拓跋韬都以为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
他第一次从沈榕宁的脸上看出了吃味的表情,顿时一颗心也轻松了起来。
拓拔韬缓缓挪开,沈榕宁起身看着面前的乌兰淡淡笑道:“既然是祭酒节,骑马的话姑娘刚才已经骑了那么长时间,强度也大,此时我再与姑娘比骑马,倒像是欺负姑娘。”
“不如我们比射箭吧。”
沈榕宁话音刚落,不管是面前站着的乌兰,还是一边的拓跋韬都是脸色微微一怔。
沈榕宁久居大齐的后宫,而面前的乌兰是从小精于骑射的漠北女子。
若是比试赛马,拓跋韬有的是法子让沈榕宁的那匹马听话,跑出最好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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