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猛虎今犹在,父亲在天,魂佑孩儿。
淮南帝业未可知,义父在上,勉励为之。
倾大江之水,成鸿鹄之志,公瑾在旁,定鼎天下!”
身披铠,座下玉璃,孙策一人一骑当先迎着匈奴千骑撞去。
弓矢刀剑,难破甲身,长枪横扫,敌莫敢当!
一骑破千军!
他孙伯符匹马纵横,何时何有如此畅快?
血战之中,敌仇坠马如雨,长枪过处,千军无一合之敌,重骑冲锋,万军视如草芥!
“许褚许仲康在此,匈奴小儿,伤伯符公子!”
眼看孙策冲得兴起,一个人杀进敌阵,领了袁术吩咐,要保孙策周全的许褚哪敢迟疑。
当即领麾下剩余二十六名重骑急急迎上,护卫孙策两旁,有他与孙策当先开路,一行二十八骑又都着重铠,刀剑难伤,自是冲入敌阵,有如杀神一般。
按理说人皆有力竭之时,倘使只此二十八人,一旦势穷力竭,纵使重甲再厚,武艺再好。
可双拳怎敌四手,猛虎也怕群狼,待匈奴人稳住阵势,礁石亦将为海水倾覆。
可偏偏匈奴人不知听信了谁的鬼话,派这一千人出来佯败。
随着袁军四千轻骑赶到,顺着孙策、许褚等人杀穿的缺口,一齐杀来。
敌众我寡,其势有如奔雷难挡!
敌强我弱,敌将真如杀神降世!
乱军之中,这支匈奴人的主将,眼看袁军锋阵顷刻间将匈奴军阵一刀两断。
那名号称袁公义子,唤做孙伯符的主帅,更是径直杀穿人海,直朝他而来。
当看着纵横草原的匈奴骑军在汉人铁蹄下四散而逃,逃不掉的跪受敌刃。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不用纠结如何佯败了。
佯败已成真败,汉人凶悍,一敌五胡之名,又岂是背水可胜?
他再不能忍,立马扬刀,挺身而上。
“我匈奴男儿,大漠风沙三十载,与天地风雪夺生,同群狼口下夺食,今何惧于死乎?
无惧生死者,随我冲锋在前,拦阻汉人前路,不堕长生天之名。
怕死而逃者,去寻我阿父,告诉他汉人凶猛,不可力敌,背水一战,有死无生。
当先斩那汉人女子祭旗,引军沿水而撤,去寻曹军汇合。
诸君,你们当要大声告诉他,我栾提阿骨朵,没给他丢脸!”
言罢,他领数十亲兵,策马向孙策杀去。
孙策杀得畅快,只觉始终被袁术压制的一口闷气,也随之宣泄。
他在朗声大笑。
栾提阿骨朵同样在大笑,他却是惨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阿父深信汉人女子,仰慕汉人文化,至此祸!
乱战喊杀之中,他仰天而笑,迎上孙策。
“那汉人,你说你是汉大将军之子?
我乃栾提阿骨朵,左贤王第三子也!
今日,可敢与我阵中一战,以决死乎?
不堕我等父辈英名!”
“今若怕你,非伯符也!”
见敌军主将杀来,孙策怎不欣喜?
当即拍马迎上,二人迎面冲锋交错!
栾提阿骨朵决死一刀,斩在孙策甲胄,留下深深印痕。
孙策一枪却将他整个人高高挑起,巡视三军。
“汉大将军袁公,攘除奸凶,匡扶汉室!
我为袁公义子,今代袁公斩匈奴左贤王第三子于此。
尔等异族,安敢不降?”
袁军齐呼:
“汉军万胜!汉军威武!
汉大将军!
万岁万岁万万岁!!!”
汉军万胜之声,声闻于天,睢水河畔亦能隐隐听闻。
匈奴背水军阵之中,左贤王闻听此音,笑谓众将曰:
“此必阿骨朵佯败诱敌之功成也。
吾这第三子做事稳妥,从未教我失望。”
众将皆笑,唯昭姬独立江畔,对水梳妆,恰似寒梅自赏,当是万般风流。
未几,匈奴逃兵已至,马蹄仓皇而来。
浑突邪不以为意,只当伴败之功,忙命人去止,传令高呼。
“栾提阿骨朵何在?
引军于两侧汇入,勿冲背水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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