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墓道里那道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仍在持续传来。
我脑中转了一转闪过一个念头:“墓道深处的女人?莫非就是唐代壁画中的贵妇?”觉得此事匪夷所思多想也是无用倘若去得晚了孙教授可能就真被那唐墓中的女鬼索了命去事已至此容不得我们行动有顾虑。我让shir1ey杨带着幺妹儿跟在我和胖子身后四人秉住了气息在微弱的射灯光束照明下涉水走向墓道尽头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惊动古墓里那女人的叫喊声突然沉寂下来。
这里是间石砌的墓中斗室室前的墓砖下有回填原土的竖井在整座古墓中虽然地势最低但地下水流至此处都在墓室门前渗出入了地下岩缝墓室里边完全没有积水两口描有钟馗吃鬼图的朱漆棺材一东一西地搁浅在墓室中。
只见靠近墓室门洞的那口漆棺上微光闪烁孙九爷仍然趴在棺盖上两手还抓着棺板上的铁链没放他那登山头盔上的照明射灯已经损坏象鬼水般忽明忽暗地闪着微光。
我看孙九爷身体一动不动惊道不妙九爷可能是归位了众人急忙上前正要探他脉搏看看他还有没有生命迹象谁知孙教授如同乍尸了一般“腾”地一下从命盖上坐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尽是惊恐倒把我们吓了一跳。
还不等我开口问他孙九爷就说:“你们……你们刚刚听到没有?这古墓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知道孙教授可能也听到了那个“奇怪”的声音所以才会有此一问却不当即道破反问他:“您说的是什么声音?”
孙九爷神情恍惚地说:“好象是……鬼音没错……我敢肯定是鬼音!我趴在棺材上被湖水一路冲入古墓尽头的这间墓室头都晕了也不知是不是昏过去了但我听得清清楚楚这墓室有人在唱鬼音……”
shir1ey杨插口问道:“教授您常常都说世人不该提及怪力乱神怎么突然又说刚才听到的声音是……鬼音?”
孙教授说:“怎么?你们不知道么?鬼音是唐代的一种唱腔。在没有伴奏的静夜里由女子清音而唱曲调极尽诡异空灵之能事模仿亡魂哭泣哀叹之事现在鬼音中国已经完全失传了唐代曾经流入日本日本反倒保留至今我前年去日本进行学术交流的时候听过鬼音演出所以一听就听出来了。”
我这才明白孙教授所言“鬼音”之意。不过不管“鬼音”是不是模仿幽灵哀叹的古老乐曲至少不应该在这古墓里出现那岂不是真成了名副其实的“鬼音”?
一路上所见的唐代恐怖壁画与早已失传千年的“鬼音”还有空荡荡的“乌羊王”古墓不见踪影的“地仙村”只有前一半是真的“观山指迷赋”无数的疑问纠结在一处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可寻使人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想要盗取墓中所藏的“丹鼎天书”。却又谈何容易必须再设法找到一个新的“突破点”来解开这些谜团。
想到此处我和胖子等了四下打量起来想要找出“鬼音”的来源。但墓道尽头的墓室与整座古墓一样四壁空空。只有些狼籍不堪的砖石瓦器再不然就是那两口朱漆棺材了。
孙教授身下的棺木仍然封存完好但另一口漆棺撞上了墓墙棺木前端裂开一条大口子倒扣在地。从裂开的棺缝中耷拉出一条干枯僵化的女尸手臂手上还有玉镯和指环等饰物被“狼眼手电筒”的光束一晃显得珠光宝气分外夺人眼目。
胖子看得两眼直咽了口唾沫对我说:“老胡老胡有道是——荒村蓖荔人遗矢万木萧疏鬼唱歌。难道是棺材里的粽子在唱曲?咱不如当场点蜡烛开棺把它从棺椁中揪出来看个明白免得疑心生暗鬼越想越害怕。
我摇头道:“这回进棺材峡倒斗是奔着丹鼎与周天卦图而来做正事要紧最好不要旁生枝节别管是什么鬼音鸟音都与咱们是不相干的要是有什么不放心之处干脆就放一把火烧了这两口漆棺。”
我一不做二不休料来那缥缈虚无的“鬼音”是凶非吉不如设法将这潜藏的危险提前打了当下就想过去放火可等我走到近处突然见到棺材的底部命板上有些字迹忙凑到跟前仔细打量。
shir1ey杨见我举动有异也跟了过来凝神辨识片刻一字字念出藏在棺底的铭文:“物女不祥……”孙教授趴在棺材上听了一个清楚惊道:“是观山指迷赋后面的内容?”他正要再问些什么shir1ey杨却对众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嘘……漆棺里有声音!”
在shir1ey杨说话的同时我也听得棺中有异那如泣如诉的“鬼音”再次再现了忙拽着她向后退了一步若有若无的声音仿佛一个“幽灵”使人心惊肉跳可棺材里怎么会有声音?
孙九爷被面前这违背物理常识的现象惊得体如筛糠多年以来形成的宇宙观在这一瞬间都颠覆了连滚带趴地跳下漆棺躲到我身后说:“棺材里……是……什么东西?”
我初时的确有些心慌随即血气上撞心想棺材里有“人”说话也无非就是三种可能第一是真闹鬼了;第二可能是棺材里的人没死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