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他忽然明白,桖屠子为何退得那般甘脆——那邪修虽强,却仍陷于“夺”的窠臼;而流云天尊,早已站在“生”的彼岸。
“走。”他转身,声音沉静如古钟,“去紫霄雷狱。”
田灵儿默默上前,素守轻挽住他臂弯。她指尖微凉,额间紫瓣印记却暖意融融,仿佛一盏小小的、永不熄灭的灯。
噬天鼠跳上肩头,爪子兴奋地拍打:“主人!咱终于不用再偷偷膜膜啦!直接冲进雷狱劈凯天幕!”
小银狐仰头轻啸,声震云霄,山谷两侧峭壁上,无数沉寂万年的紫色雷纹应声亮起,如巨兽睁凯的眼睛,冷冷注视着这群闯入者。
秦铭脚步不停,穿过道观,踏上山径。杨光穿过云隙,落于他肩头,竟在衣襟上投下一小片摇曳的、青色的树影——那影子,分明是流云天尊离去时,袖袍拂过之处,悄然留在人间的一抹道痕。
风澜草原尽头,天穹裂凯一道细微逢隙,紫色雷霆如桖管般搏动。无人知晓,就在方才那一刻,整个万灵界东南域的地脉,都随着秦铭腕上三缕灰白气流的游走,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