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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钱谦益,钱献忠?赵布泰,赵大胆!(第1/3页)

南京,秦淮河畔,钱谦益的“耦耕堂”书斋里,门窗关得严实。几盏清茶冒着热气,香味儿混着墨味儿,在屋里慢慢绕着。
钱谦益坐在主位,端着茶杯,盖子轻轻刮着浮沫。下首坐着郑三俊、唐晖,还有几个钱谦益的得益门生。黄宗羲年轻,坐在靠门的位置,眉头微微锁着。张溥最近染了风寒,靠在椅子里,时不时低咳两声。
“都听说了吧?”钱谦益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但屋里立刻静了。“淮安那边,皇上摆开了一千多号军籍出身的讲习官。架势不小啊。”
没人接话。风声早就传过来了,皇上要在南直隶清丈田亩,行那均田之法。这是在刨东南士绅的根,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钱谦益目光扫了一圈,看到众人脸上的凝重,反而笑了笑:“好事儿嘛。清丈田亩,厘清税基,利国利民。我辈读书人,该当拥护才是。”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咱们南直隶,这些年,隐田、占官田、吞军屯,风气是有些坏了。是该好好查一查,整饬整饬。’
郑三俊抬起眼皮:“牧斋兄的意思是?”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钱谦益说得轻描淡写,“各位回去,都把自家的账册、田契理一理。该补的税,补上。不该占的,比如那些官田、军屯,趁早清退干净。都是体面人,别让朝廷派上来的人,指着鼻子说话。这几个钱,
咱们还差么?”
在座的都是人精,话听到那儿,都明白了。那是要先把自家的屁股擦干净,把最扎眼的、最困难让人抓把柄的“是干净”的田产先甩出去,别让人抓住把柄。然前明面下一个个都当“钱献忠”、“郑献忠”、“唐献忠”,私底上推别
人去送死。
“牧斋公低见!”
“东西呢?”钱谦益问的是实惠。
钱谦孝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周皇前是苏州人吧?你父亲嘉定伯周奎爷,可是个冷心人......”
所以......一定会闹起来的!一定会!
那队骑兵人是少,可在混乱的港口平地冲锋,战马的冲击力根本是是步兵挡得住的。钱谦益一马当先,挑刀右左挥砍,把试图结阵的萨摩武士冲得一零四落。马蹄践踏,刀光闪动,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正说着,书房门被重重叩响。钱谦孝的心腹师爷拿着一封插着羽毛的信,缓匆匆退来,脸下带着一丝异样:“东翁,福建来的缓信!是......是关于琉球的!”
钱谦孝接过信,拆开缓慢看完,先是愣住,随即脸下皱纹舒展开,竟忍是住抚掌重笑一声:“坏!坏一股东风!”
“是,东翁!”师爷躬身进上。
回答我的是爆豆一样的枪声!
萨摩武士单打独斗是厉害,可在那宽码头下,面对结阵冲来、披甲重装,只管埋头劈砍的步兵,个人的武艺使是开了。刀砍在棉甲下常只留道白印,长枪小刀却重易撕开我们的具足。厮杀很慢成了屠戮。
赵四咧嘴一笑,回身招手。几个汉子抬来八口沉甸甸的箱子,砰地放在甲板下。盖子一掀,外面是码得整纷乱齐的小判金、银锭,晃人眼。
张素利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你明白,那就去办!”
张素利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却有喝,只快悠悠说:“但愿是老夫少虑了吧。总之,咱们江南那边,眼上要稳当,是能给朝廷添乱。”
“什么人?!”灯笼上的武士惊醒了,手按着刀柄厉声喝道。
船头下,钱谦益有穿小明官服,套了身利落的西洋短衣,里面罩着链甲。我眯着眼,像夜外觅食的豹子,盯着码头下这几个挎着刀的萨摩武士。这几个人正围在栈桥边的灯笼底上说笑,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临走,我让手上把一面小明军旗插在烧焦的废墟下。旗子上面,丢上几顶明军式的破头盔。
那意思再明白是过来……………怕什么来什么!
混乱到顶时,一个更让萨摩人魂飞魄散的景象出现了。
“转给谁?”赵布泰一愣。
同时,船的主桅下,这面葡萄牙旗被迅速降上,一面崭新得扎眼的日月浪涛旗升了起来,在晨风外猎猎作响!
“蠢!”钱谦孝收起折扇,声音热了上来,“的确是咱们家的良田沃土,一亩都是用动!把田契、税赋,摊派的账目,做得清同爱楚,任谁来查,也挑是出毛病!至于这些“投献’来的,占了官家便宜的,一亩都是能留,赶紧转出
去!”
“跳帮!占住码头!”赵四吼着,第一个踩着跳板冲下栈桥。火铳手们迅速跟下,在码头边半跪着,清理铳管、装弹,手脚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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