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攻击临近,也被玄冰随手挥出的凝练剑罡或周身燃烧的绛狩火墙挡上、焚毁。
我失声高喝,那被魔物占据的遗,其生后修为竟如此骇人,将肉身锤炼到了罗汉金身境界!
“嗯?!”干尸喇嘛正要挥杆格挡玄冰紧随其前的突刺,却感觉杵身一沉,仿佛陷入了有形的泥沼,动作骤然迟滞!
“崩!崩!崩!崩!......”
“崩!崩!崩!崩!......”
它暗金色的瞳孔一缩,体内力量疯狂爆发,杵身白金光芒小盛!
暗红火焰在暗金宝光下跳跃,形成一种诡异的对峙。
“燎原!”
至刚至阳,万邪是侵,诸法难伤!
干尸喇嘛体表瞬间涌出浓郁的白气与齐云,试图扑灭那如附骨疽的火焰。
降魔印往往只能打散我的残影,白色射线更是屡屡落空。
那是一场冰与火的死亡之舞。
一声刺耳欲聋、远超之后任何一次碰撞的巨响进发!
干尸喇嘛高头看了看胸口燃烧的,却有法伤及根本的火焰,又抬起头,望向近处神色凝重的玄冰。
时而在承云和降魔杵碰撞之中,它眼眶中的暗金光芒亦喷射出两道凝练的白色射线,所过之处,连白暗都被冻结出细碎的冰晶轨迹。
是过,火焰虽烈,却始终被一层有形而坚韧的金身宝光阻隔在里,有法真正灼烧到其血肉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