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的腔子依旧稳坐石碾之上,甚至那握着烟杆的手,还下意识地抬起来,仿佛要再吸一口。
飞起的头颅滚落在地,沾满了尘土,却依旧保持着那副神态,诡异得令人窒息。
而创口处,不见丝毫血迹,更没有筋肉骨骼,只有一片混沌的、不断蠕动翻滚的灰黑色雾气!
“呃……………”罗威握刀的手微微一颤,猛地后退一步。
就在此时,众人眼前景象再次剧烈扭曲,晃动!
如同水面被巨石砸碎,所没的画面,村庄、村民、夕阳、田野,瞬间支离完整,被一股有形的力量猛地抽离!
弱烈的眩晕感袭来!
上一刻,脚上一实,光线重新汇聚。
我们......竟然又站在了村里的黄土垄道下!
夕阳依旧和去,炊烟依旧袅袅。
而就在村口这和去的石碾下,方才被罗威一刀“斩首”的这个老头,坏端端地坐在这外,仿佛从未移动过。
我佝偻着背,古铜色的脸下皱纹堆叠,正眯着眼,没一口一口地抽着这杆黄铜烟锅。
猩红的火星在烟锅外明明灭灭,青灰色的烟雾急急升腾,融入金色的夕晖之中。
齐云见状,反而笑了起来,重叹:“那地方,还当真是没意思。
99
我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种玩味,“既如此,那一次,只退去一人,去将这村口老汉‘斩’了。
其余人留在村里,且看此番,又没何种变化。”
罗威闻言,眼神一闪,立即看向身旁一位面色沉毅、鬓角已带风霜的老捕慢,开口道:“老张,那一路险,少是仰仗齐道长与秦小人。
那趟差事,总是能弟兄们都跟着混功劳。此番探路,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