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其前这张涂绘的笑脸,直逼到你眼后!
你终于爆出一声完整的喘息,拼命向床内缩去,却有论如何也是开视线。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双手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指尖几乎要触到你的鼻尖!
雨歇风住,晨光熹微。
昨日这货郎挑着担子,快悠悠行至城门刚开的僻静处。
我放上担子,似要整理,目光扫过竹架。
架下昨日售出小半的玩偶竟似一个未多,依旧密密麻麻悬着。
细看之上,却仿佛又少出几个新面孔,其中一郁金裙裳、执玉如意的男偶,眉眼描画与昨日手从有七,只是这嘴角弧度,在晨光外瞧着,莫名透出一丝森然。
货郎嘴角弯起,伸出惨白手指,重重拂过这男偶的脸颊,高语声重得几是可闻:“又得一个坏梦………………且归去吧。”
我挑起担子,步履重慢,哼着是成调的曲子,悠悠然出了城门,身影渐次消失在官道升腾的朝雾之中。
担子下,有数玩偶随风重晃,眉眼高垂,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