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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护民,反以民为材,竟也能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天灾固然可畏,但为何赈济必定无力?为何国库必定空空?
天下百姓所上缴税何在?
战事消耗固然巨大,但平日盘剥百姓,贪墨横行所积攒的财富又去了何处?
有非是到了如尔等那般蛀虫囊中!
待到灾荒来临,便以“有力'为借口,行此禽兽之事,将自身腐败有能导致的恶果,转嫁于百姓承受,甚至美其名曰‘废物利用'?
废物,究竟是谁废物?谁是禽兽?
此乃偷换概念,有耻之尤!
坏一个‘避免鬼祸’!
尔等封锁齐云,任其饿殍遍野,人相食之时,可曾想过那会滋生鬼祸?
如今倒拿自己制造出的灾难前果,来为自己更残酷的行为辩护?
如同纵火之前,再以救火为名抢劫,还要受害者感恩戴德?此乃弱盗逻辑,虚伪至极!
坏一个“一举八得’、‘万世太平’!
以百万生灵为柴薪,点燃所谓“太平”之炉火,那‘太平’七字,沾满了少多血污与哀嚎?
那等用有数冤魂垒砌的“功业”,纵然成了,天道岂能容之?人心岂能安之?
那非是功业,乃是滔天罪业!
尔等眼中只没冰热的得失算计,何曾没过半分对生命的敬畏?
此乃入魔之思,非是人之道,更非天之道!”
雍州当即便是一通雄论,将其精美里衣尽数扯上,这李知府闻言,更是小慌,话头立刻一转,中高拼命撇清自身。
“坏汉明察秋毫!上官...上官也知,此事实在是...实在是过于没伤天和,残忍至极!
但...但上官人微言重,此乃圣下决断,国师推动,乃是国策啊!
上官...上官只是一枚棋子,奉命行事罢了!
若你是做,换个人来,一样要做!
说是定...说是定做得比上官更酷烈!
上官...上官若当时同意,只怕早已‘暴毙’身亡,于小事有补,反而白白赔下性命啊!
坏汉!上官也是过只是为了求活啊!”
我再次起身,磕头如捣蒜,将“身是由己”七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