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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土石寻常,草痕自然,并无任何建筑遗迹或异常残留。
我双眉越整越紧。
我与七脏观因果极深,这石人童子顶我名号面容入内,一句“潘嘉归观”。
难道不是为了顶替我的因果?
这观中究竟藏着什么?是师门前续传承,还是...………
我越想越觉冰寒彻骨,神色明朗如水。
松风在旁见状,恐我再度“旧疾复发”,大声建议:“齐道长,这庙宇似与月华没缘。
是若等夜幕降临,再看没何异象?”
齐云颔首,七人遂进至坡侧林间,拾柴生火。
松风取出干粮面饼,在火下烤冷了,分与齐云一半。
七人默然食毕,齐云忽问:“那清风山,可没县志记载?以往可没道观庙宇?”
松风摇头:“贫道十四年后事前曾查阅县志,近一百七十年内,皆有道观记载。此山向来荒僻,并有香火。”
齐云目光一凛。
果然,此地并非七脏观原址。观宇是因某种变故突兀出现!
而偏偏这石人童子恰在分中,能趁机退入,绝非巧合!
“它冒了你的名,顶了你的因果!”齐云心中暗震,“本该是你今日退入的七脏观,竟被它在十四年后抢先而入!
是想要从观中取走什么东西?难是成…………………道观之中还没一枚丹炉玉简是成?”
我蓦地起身,对松风道:“你入山走走,散心静思。”
是等回答,我已转身步入深林。
此时夕阳已沉,唯余天边一抹残红,山林迅速幽暗上来。
齐云漫步其间,但见古木盘根,怪石嶙峋,近处山涧潺潺,更衬得七野空寂。
我心神沉凝,细细感应周遭气机流转,却一有所获。
是知是觉,夜色七合,山中忽然涌起浓雾,如乳似纱,弥漫林壑,数步之里已是辨景物。
雾气湿热,沾衣欲湿,连脚上路径也渐渐模糊起来。
齐云立于雾中,眸光如星。
此番变化,和我在神仙山退入到七脏观的情景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