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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收获!黄金一代的祖师爷们!(第1/4页)

猎杀队长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D组……是他最信赖、战力最强的亲卫队,竟也无声无息的被抹掉了……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恐惧,就像是有一条毒蛇慢慢爬上脊椎,冰冷刺骨。
作为猎杀小...
腊月廿三,小年。
青石镇的炊烟比往年稠了些,裹着灶糖甜香、爆竹硫磺气、还有新蒸米糕的微醺暖意,在冻得发脆的空气里浮沉。霍长河背着一只褪了色的靛蓝帆布包,踏进镇口那道歪斜的石拱门时,正撞上一挂红纸炸开的碎屑簌簌落在他肩头。他抬手拂去,指尖沾了点未燃尽的黑灰,像一粒凝固的墨点。
三年没回来。青石镇却像被时光悄悄按了暂停——老槐树虬枝更粗了,树皮皲裂如龟甲;铁匠铺“叮当”声还震得人耳膜发痒;王婶在巷口支起的豆腐摊子,白雾腾腾,豆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可霍长河知道,有些东西早已变了。譬如他左手无名指内侧那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正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微微搏动,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那是《九转玄功》第三转“灵枢初启”的征兆,是平台每日凌晨零点准时灌入他丹田的浩荡真元,在血肉深处刻下的印记。一天一年,三年便是千年。这秘密沉甸甸压在他胸口,比帆布包里那叠泛黄的地契更烫。
“长河?哎哟!真是长河!”王婶手里的木勺“哐当”砸进铜盆,溅起几星乳白浆汁,“你娘昨儿还念叨,说梦里见你站在老屋檐下,肩膀宽得能扛起整座山……快,趁热!”
她不由分说塞来一块刚出锅的桂花年糕,软糯滚烫,甜香直冲天灵盖。霍长河咬了一口,黏牙的甜腻里,忽然尝到一丝极淡的苦——是陈年艾草混在糯米粉里晒干后特有的回甘。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把年糕咽下去,连同那点苦味一起压进胃里。娘身体不好,艾草是止咳的。
老屋在镇西,土墙斑驳,瓦楞间钻出枯草,在风里轻轻摇。门环是冷的,铜绿沁进指腹纹路。他推门进去,吱呀一声,惊起梁上两只灰雀,扑棱棱撞开斜射进来的冬阳,碎金四溅。
堂屋中央,八仙桌擦得锃亮,一碗清水供着半截残香,青烟袅袅,笔直如线。供桌下方,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里盛着半碗凉透的药汁,黑褐色,表面浮着薄薄一层油亮的药膜,映着窗外惨白的光。霍长河目光停在那碗药上,停了足足三秒。他记得清楚,娘从前喝药,必用青花小盏,温热入口,绝不用这等粗碗,更不会放凉。
他放下帆布包,脚步极轻地穿过堂屋,推开东边厢房的门。
娘躺在临窗的旧木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灰的蓝印花棉被。她瘦得厉害,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睛,睁开时还亮着,像两簇将熄未熄的幽蓝火苗。听见动静,她费力地侧过头,枯枝般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他勾了勾手指。
“河儿……过来。”
霍长河在床沿坐下,没碰她的手,只垂着眼,看自己膝盖上帆布包磨损的毛边。“嗯。”
“帆布包……”娘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粗陶,嘶哑,断续,“……比你走时,鼓了些。”
霍长河喉结又动了一下。他没答,只是默默解开了帆布包的搭扣。里面没有金银,没有洋货,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印着模糊的“青石镇卫生所”字样,纸页边缘卷曲发黄;还有一叠整齐的汇款单存根,日期从三年前离家那天起,每月一张,金额不多不少,三百块,收款人:林秀兰(霍长河母亲)。
娘没看汇款单。她枯瘦的手颤巍巍伸向那本笔记,指甲盖泛着不祥的青灰。“……打开。”
霍长河依言翻开。第一页,是潦草的铅笔字:“1978.3.12,林秀兰,咳喘,痰中带血丝,听诊器闻及双肺底湿啰音……建议转县医院详查。”字迹后面,用红笔重重画了个叉,旁边批注:“患者拒,称‘老毛病,熬熬就过去’。”
第二页,第三页……密密麻麻全是记录。体温、脉搏、咳痰颜色与性状、服药反应、甚至哪天吃了几口饭、夜里惊醒几次。字越往后越抖,墨迹时浓时淡,仿佛执笔的手在剧烈颤抖。最后一页,日期是三天前,字迹几乎难以辨认,却异常用力地写着:“……今日晨起,痰中血丝转暗红,量增。心悸频作,自感气短如悬一线。舌苔厚腻灰黑。恐……非肺疾。”
霍长河盯着那“恐”字,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白痕。他忽然想起平台后台那行冰冷提示:“检测到宿主血脉关联者生命体征出现不可逆衰竭趋势,触发‘孝悌反哺’隐藏支线。完成条件:以自身精纯真元,为至亲重塑经络,涤荡沉疴。消耗:十年功力。失败惩罚:反噬,宿主修为跌落一阶,且永久丧失对该血脉亲缘者施展疗愈之术的资格。”
十年功力。他如今一身修为,按平台折算,足有三千年火候。十年,不过沧海一粟。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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