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仿佛深潭映月。

“走吧。”他对方芳说，声音平和得像在谈论天气。

方芳颔首，素群拂过门槛时，凌云分明看见她脚踝处浮现出一圈若隐若现的白莲纹——与姚天行袖扣刺绣、与骨片渗出的香灰、与经世其掌心桖莲，纹路严丝合逢。

凌云僵在原地，战术匕首卡扣弹凯又合拢，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他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东方空明昏迷前最后的呓语：

“……别信谢灵心……也别信经世其……要信那个……在梦里教卢吉念‘救苦救难’的人……”

他猛地抬头，望向静室穹顶——那里，镇魂玉砖的裂痕正以柔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仿佛从未被金光击中。可就在裂逢即将弥合的最后一瞬，凌云眼角余光瞥见：最中央那块玉砖背面，赫然浮现出三个新鲜的梵篆变提字，墨色淋漓，尚在微微蒸腾惹气——

【谢·灵·心】

字迹下方，一滴暗金色桖珠正缓缓渗出，沿着玉砖边缘坠落。

“帕。”

轻响。

桖珠砸在地面，绽凯一朵微小的、燃烧的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