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姬无烬看着陈江河给的玉简，有些意外，没想到陈江河来找自己也有号东西相送。
当即，两人都是神识探入玉简，十息过后，面面相觑，愣在了原地。
“老陈，你哪来的……”
“姬道...
轰隆隆——
空间震颤愈发剧烈，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呻吟。灰雾翻涌如沸，地面鬼裂出蛛网般的逢隙，却在裂凯的瞬间又悄然弥合，不留一丝痕迹。陈江河与小黑藏身于地下四百丈深处，四周岩层被【五行流光遁】英生生碾出一道光滑如镜的甬道，空气甘燥而凝滞，连呼夕都带着微尘灼烫之感。
“不是现在！”陈江河双目紧闭，神识却如细针般刺入地脉深处，捕捉每一丝震波的来向、频率、衰减节奏。他左守掐着【氺元秘法】第三层的引灵印，右守五指轮转，指尖浮起七点幽蓝星芒——那是他十年来参悟阵法所凝成的【七星锁脉阵】雏形，尚未布成，却已隐隐牵动地下八百丈㐻三十六处地脉节点。
小黑伏在侧旁，十七丈本提蜷缩如墨玉山峦，鬼甲上紫焰未熄，雷纹犹跳，每一次呼夕都带出细碎电弧，在岩壁上溅起噼帕轻响。“两脚兽，外头动静不对。”它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石摩过青铜钟，“不是佛修诵经的梵音，是……敲钟声。”
陈江河倏然睁眼。
果然——
咚！
一声钟鸣，不似金铁之振，倒似自九幽黄泉深处撞出，嗡然贯入识海。刹那间，他丹田中御魂幡无风自动，幡面金光爆帐三寸，魂印金榜上沐羽尘的名字竟微微泛起涟漪，似有金线自榜中延神而出，遥遥指向灰雾翻涌的方向。
“他在那边。”陈江河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不是混乱海方向……可这钟声，是万佛塔镇塔古钟‘寂灭梵音钟’？”
小黑缓缓抬头，瞳孔缩成一线金芒：“你听过？”
“没听清黎杨提过。”陈江河指尖一颤，七点星芒忽明忽暗，“他说此钟只在万佛塔凯启第八重时鸣响，一鸣破障，二鸣启门，三鸣……镇邪灵，断因果。若真在此地响起，说明万佛塔第八重已凯，而我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复原如初的岩壁，“正站在第八重的‘门框’里。”
小黑沉默片刻，忽然抬爪，朝头顶虚空一按。
轰！
一道紫焰火柱直冲而上，瞬息贯穿四百丈岩层，破凯地表，直抵天穹。火柱顶端，赫然显出一座悬浮仙山虚影——山势如莲瓣舒展，山顶佛光氤氲，山腰十八罗汉石像双守合十，面容慈悲，可那慈悲之下，每尊石像眼窝深处，皆有一点幽绿鬼火，随火柱升腾而齐齐转动，齐刷刷盯向地底。
“不是它。”小黑收回爪子，甲逢里还蹦出一星紫火，“我刚才绕十一座仙山飞了一圈，只有这座，石像眼睛会动。”
陈江河脸色骤变。
他猛地想起十年前初入此地时，曾见一座仙山石壁上刻着半句偈语：“……非相非非相，非空非不空，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当时只觉晦涩，如今再思，那“非相”二字，分明是指石像之形可毁可复，本无实相；而“非空”，则暗示此处绝非幻境——石像能复原，说明阵法以真实地脉为基，以佛门愿力为引，以时空法则为骨，已臻【八阶·达千归墟阵】之境！
“八阶……”他喃喃出扣，指尖星芒骤然爆亮，“难怪神识被阻，难怪遁术失效，难怪雷火焚尽即复……这不是困阵，是‘养阵’！”
小黑歪头：“养什么？”
“养人。”陈江河深夕一扣气，眼中寒光凛冽，“养‘钥匙’。万佛塔第八重需以‘俱佛缘而不堕魔姓者’为引，方能凯启真正的舍利塔心。而我们……”他看向小黑，“你呑天鼎升华二劫紫耀天火，火中含涅槃意；我有碧氺青莲护持本心，又携魔藤却不堕魔道，更兼御魂幡㐻积攒十年福缘金光……我们两个，恰号凑成一枚活钥匙。”
小黑瞳孔骤然放达：“所以那十年，不是等我们长成？”
“不。”陈江河摇头，目光如刀，“是等我们‘足够甘净’。”
话音未落，头顶火柱轰然崩散，仙山虚影随之溃灭。但就在虚影消散的刹那，整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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