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的方法,不过,他们为此要堵上他们的性命。
即使是随时都会掉脑袋,这些人也还是会选择留下来,因为他们都渴望可以头角峥嵘,高人一等。他们多想让父亲母亲为他们感到骄傲,让亲戚朋友们一提到他们的名字时,就有一种佩服的表情。
人人都有虚荣心,人人都有欲望,一些人可以控制住欲望,并不是他真的能够控制住,而是放在他面前的欲望没有达到他无法拒绝的程度。
为了出人头地,为了高人一等,为了光宗耀祖,这些蔡军士兵不远千里的来到丁国赌上他们的姓名,搏一份功名。
齐禄浴率领着手下的士兵缓缓走下来,手中的长刀都在警惕的拿着,他们怕丁军士兵突然暴起发难。
直到齐禄浴等人下来后,丁军士兵也没有发动突袭,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齐禄浴:【呼!~真是有些后怕啊。】
齐禄浴的心中这样想,就在他想要说几句狠话的时候,他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数百支箭。
这数百支箭在空中划过短促的破空声音,嗖嗖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奏成一曲夺命的乐曲。
这些箭是丁军士兵们发射出来的,每一支箭都蕴藏着十分巨大的力量。
下命令射箭的人是宜限只,刚才他没有趁着齐禄浴等人下来的时候命令部下发动攻击,并不是他没有抓住战机,而是他想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现在,时机已经处于最好的时候,于是,宜限只就下达了射箭的命令。
一个小型箭雨在蔡军士兵们的头顶上方成型,很多人还没有来得及举起盾牌就被箭矢扎成了刺猬。
齐禄浴反应很迅速,在第一时间就举起了手中的盾牌,来抵挡丁军的弓箭。
看着一根根箭矢从天而降,齐禄浴就有些郁闷,他刚才没有看到丁军的弓箭手啊,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其实,就在齐禄浴等人刚开始走下来的时候,宜限只就下命令让一些丁军士兵拿起弓箭,蹲下来,藏在人群中,张弓搭箭,随时准备起身射箭,而为了可以更加出其不意的射箭,宜限只还说要看他的手势,他若是双手都攥起拳头,那就是说明拉紧弓弦,双拳举过腰间的时候,就是起身向着蔡军士兵射箭的时机。
现在看来,宜限只的这个小小战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