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也赌对了。
卿意,就是周朝礼的软肋。
“看来,你是真的陷进去了。”
周延年嗤笑了声,“不过,我倒要看看,等周氏的危机真正爆发,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催着还贷,员工人心惶惶的时候,你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拭目以待。”周朝礼淡淡地说,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
他没放狠话,更不挑衅,从始至终淡定得让人摸不着边。
这性格始终不显山漏水,太稳沉内敛。
越是这样越是要让人心里警惕。
周朝礼说完,淡淡的笑,随即转身朝着灵堂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清冷。
周延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安静的身影,眸色沉沉。
晚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他忽然觉得,这场他精心布下的局,似乎从一开始就偏离了他的掌控。
卿意看到周朝礼走过来,收起手机,抬头朝他笑了笑:“聊完了?”
“嗯。”周朝礼在她对面坐下,掐灭了手里的烟,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指尖有些凉,他下意识地用掌心裹住,“有点冷?”
卿意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她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
“周朝礼,我们并不适合这样。”
周朝礼深黑的眼神凝望她几秒。
忽的自嘲的笑了笑,“抱歉。”
卿意皱眉看了他一眼。
沉寂,冷然。
她收回视线,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