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归舆论,您相信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么?”
周纪淮敛下眉眼,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说这些无益,亲子鉴定拿出来,这是最有力的证据。”
周朝礼看他,瞳孔中带着笑,这个笑容,却不当眼底。
“朝礼。”周纪淮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抬头沉重的看着他:“退位让权吧。”
“周家没有你,也有别人。”周纪淮声音稳沉:“你哥马上回来了。”
陈凌一直站在外面听他们的谈话,听到这一句话以后,心头猛的一咯噔。
周延年,常年身在国外,是周纪淮前妻的儿子。
而周朝礼经营周家的公司多年,怎么可能被国外的人说拿就拿了?
不能因为这一件事情就磨灭了周朝礼所有的付出。
她立马推开了书房的门。
“纪淮,你不能因为这一件事情就这么做。”陈凌眼眶通红:“延年常年都在国外,回来怎么能够运转得了公司?”
“朝礼这么多年兢兢业业辛苦的经营公司,不能因为这一件事情就否认了他的功劳。”
周纪淮垂着眉眼,并没有抬起头,声音格外的冷漠。
“这个世界向来是优胜劣汰,能者居上。”
社会的生存法则如此。
与任何身份无关。
陈凌整个人失魂落魄,难以置信。
“纪淮??”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想要说些什么可千言万语,硬生生的憋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无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豪门世家的生存法则向来也是如此冷情。
她看向周朝礼:“朝礼,你快跟你父亲多说两句。”
周纪淮抬眼:“他就是权力太大,才能酿成如此大祸。”
说什么,都是多说无益了。
他意已决。
陈凌浑身发软。
周朝礼脸上表情冷冷淡淡,他平静的站起身:“如果哥有那个能力,我拱手相让。”
他话音落下,转身离开了书房。
陈凌立马跟了上去。
他拉住了儿子的手。
眼神一片通红。
“朝礼,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知道我们母女两个……”陈凌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难道喃喃真的是你的私生子吗?”
“可不论这一件事情如何,我们都有回旋的余地,你不能放掉整个周家。”
周家现在在整个风尖浪口之上。
周纪淮出了名的公平公正,他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什么都能说的出来。
如果周朝礼给不了一份完美的答卷,等周延年回来上位是迟早的事情。
“你去跟你爸好好说一说,把这些事情解释清楚。挽回我们家的名誉,你爸爸不会对你那么无情。”
周朝礼垂眸,盯着自己的母亲,缓缓的扯了扯唇:“妈,我累了。”
陈凌脸上一阵慌乱,抓着儿子的手就不肯松开:“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不要这个家了吗?”
男人沉默,他看着母亲,什么也没有说。
“你不要这个家怎么办?”陈凌:“讯世你也不要,周氏你也不要,那你想要什么?要的是什么?”
权利、金钱他全不要。
“你说话啊!”
“命有天定。”
男人话音落下,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离开了。
陈凌一个人站在原地慌乱。
整个周家背后的人,是周朝礼。
周氏集团,盘根错节,偌大的集团想要洗牌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辛苦经营这么多年,就是等着接权的那一刻,现在他说要放手?
陈凌不相信。
她也从来没有看清过自己儿子想要的是什么,他说的那些话。她也理解不了。
而周朝礼,究竟想要干什么?是什么意图?
陈凌深呼一口气,立马跟了上去。
“周朝礼!你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是不是早就想要娶阮宁棠了!你父亲不让你娶,所以你宁愿不要整个周家!”
男人听着这些话没有回头,脚步不停,直接上车开车离开。
这是陈凌能够想到的唯一可能。
周纪淮眼里容不得沙子,不认这个儿子都有可能。
他们两父子之间并没有什么父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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