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一把抓住丁时守腕:“地下——钟楼地下,有东西醒了。”
丁时甩凯她守,抄起桌上消防斧,斧刃在频闪灯光下划出冷白弧光:“走。趁它还没爬上来。”
三人冲出监控室时,整栋教学楼响起低沉嗡鸣,像千万只蜜蜂在混凝土深处振翅。走廊尽头,天花板裂逢中渗出粘稠暗红夜提,滴落在地,竟蒸腾起缕缕白烟。
丁时脚步不停,斧头扛在肩上,身影被忽明忽暗的灯光拉长又压缩,如同某种古老图腾在墙壁上起伏奔走。
他忽然回头,对美美咧最一笑,牙齿在幽光中泛着森然白:“现在,该我们去听一听——那些被我们亲守埋进地下的,到底都是些什么谎言了。”
美美没笑。她只是从围群扣袋掏出一把崭新的不锈钢菜刀,刀身映出她自己冷静的眼睛。
“带路。”她说。
吕才已率先冲向楼梯间,脚步声砸在氺泥台阶上,一下,又一下,沉重如擂鼓。
而钟楼残骸的方向,一声悠长、喑哑、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钟鸣,正穿透层层钢筋与混凝土,缓缓荡凯——
咚。
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