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署提交‘小虎队’三字商标注册申请;第二,联系美卡公司,确认他们代工的荧光应援棒库存——他们答应加急,下周三前空运五百箱到港;第三……”他停住,目光扫过三人,“我让华纳香港暂停一切对商台的广告投放,包括《青苹果乐园》MV在商台音乐台的所有轮播时段。”
吴奇隆瞳孔微缩:“那可是我们目前曝光量最大的渠道!”
“所以明天一早,我会亲自去TVB。”陈致远说,“不是去录节目,是去签一份独家内容协议——小虎队未来半年所有港岛独家花絮、后台vlog、排练室偷拍照,只给TVB《劲歌金曲》栏目。条件是,他们必须在每期节目片尾,连续三十秒播放我们的新歌预告。”
苏有朋笑了:“预告?新歌?”
“嗯。”陈致远点头,“《红蜻蜓》demo我已经做完。词是我写的,曲是吴奇隆编的,编曲里加了粤语童谣《落雨大》的变奏采样。歌词第三段,我特意留了粤语填空位——等港岛场演唱会开场前,现场一万两千名观众,每人发一张填词卡。填对最多的人,奖品是……”他看向周慧敏,“周小姐陪他吃一顿饭。”
周慧敏没躲闪,只轻轻颔首:“可以。”
苗秀丽忽然开口:“那叶全真那边……”
“照常。”陈致远答得干脆,“下周她新电影《情定一天》在台北试映,我带吴奇隆和有朋去捧场。媒体问起,就说‘朋友支持朋友的作品’——这句话,我说过三次,每次都是真的。至于照片……”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张边缘微卷的快照,递过去。照片上是叶全真穿着浅蓝衬衫站在片场休息棚前,正笑着递给他一瓶水,而他伸手去接,指尖将触未触。“这张,我让助理放大冲洗二十张,明天开始,每天一张,放在华纳台北接待区的留言墙上。不配文,不解释,就让它挂在那里。”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周慧敏忽然问:“如果宝丽金反扑呢?比如……突然宣布林忆莲要翻唱《青苹果乐园》粤语版?”
陈致远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缝隙。楼下街道上,一群穿校服的女生正举着自制横幅穿过马路,横幅上用荧光笔写着:“小虎队——我们等了三年!”其中一个女孩抬头望向酒店方向,用力挥了挥手,手臂扬起时,腕上一串塑料铃铛叮咚作响。
他看着那串铃铛晃动的弧度,忽然说:“她们为什么等三年?”
没人接话。
“因为三年前,我们还在台北中华路夜市摆摊卖磁带,一面黑板上写着‘小虎队Demo带五元一盒,听不完包退’。”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敲进地板,“那时没人知道周慧敏是谁,叶全真是演哪部剧的,吴奇隆的腿伤还没好利索,苏有朋高考数学考了九十二分,还哭着说对不起父母。我们唯一能给歌迷的,就是站在路边,一遍遍唱《青苹果乐园》,直到嗓子哑掉,直到对面奶茶店老板娘偷偷塞来冰镇绿豆汤。”
他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亮得惊人:“所以,宝丽金想玩版权?行。我明天就让法务把《青苹果乐园》原始母带寄给港岛所有中学音乐老师——免费授权他们课堂使用,附赠教学手册,注明‘此曲创作初衷:献给所有不敢追梦的少年’。”
吴奇隆喉结动了动:“那……商台呢?”
“商台?”陈致远笑了,“我让苗姐查过了,他们今年Q2广告收入里,华纳占比百分之三十七。而我们小虎队代言的两个品牌——美卡荧光棒和统一冰红茶——在港岛校园渠道的铺货率,已经超过七成。”
他拿起桌上那份白皮书,手指在“跨界联动”四个字上点了点:“从明天起,小虎队不做歌手,做‘校园文化策展人’。每场演唱会前一周,在港岛二十五所中学同步启动‘青苹果创意周’——画海报、写歌词、跳改编舞……优胜作品直接做成演唱会LED背景。评委,由学生自己选。”
苏有朋长长吐出一口气:“……他们骂我们蹭周慧敏热度,结果我们真把热度变成火种,烧到他们够不着的地方。”
“不是烧。”陈致远纠正,“是种。种在教室课桌底下,种在单车篮子里,种在女生日记本扉页上。”他停顿片刻,声音忽然低下去,却更沉,“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小虎队从来就不是靠媒体活下来的。”
门铃响了。
苗秀丽去开门。门外站着华纳香港的宣传总监,额角沁着细汗,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商台logo的纸袋。“陈先生,周小姐,实在抱歉!台里刚开完紧急会议,阿震被停职调查,商台总监亲自来电致歉,说今晚的播出带……已从所有平台撤下。”他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这是他们赔礼,里面是商台十年纪念CD套装,还有……”他犹豫了一下,“一份书面承诺,保证未来三个月,所有涉及小虎队的报道,须经华纳香港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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