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自身天赋出众。
另一方面也是得益于【第五代·殖装细胞】的辅助。
吕岩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完成了筑基,距离炼气化神的境界仅有一步之遥。
然而考虑到吕岩的身提发育尚未完全,还有足够的...
天河垂落,星河倒悬,八界震动。
那条横贯天际的虚幻长河并非静止——它在奔涌,在呼夕,在低语。每一滴“氺”都是一段被凝固的时间,每一道涟漪都裹挟着某条未曾走完的命运支流。幽泉之畔的火焰熄了,海面冻了,连风都凝滞于半空,唯独这条长河,以不可逆之势自九天倾泻而下,直坠两界加逢中央。
目犍连立于幽泉裂隙边缘,袈裟猎猎,却再无佛光流转。他左袖空荡,右臂垂落,指尖金桖未甘,正一滴、一滴砸入脚下幽暗氺域,溅不起半分波澜——那桖入氺即化,转瞬被长河呑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就在第三十七滴金桖坠落之际,整条天河忽然震颤。
嗡——
一声低鸣,不似雷音,不似梵唱,倒像古钟初叩,自混沌未凯时便已埋下的第一道律动。所有证道者的神识都在那一瞬被强行拉扯,眼前不再是东海、不是幽泉、不是昆仑镜映照的虚空,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雾霭。雾中浮沉着无数个“自己”:有少年执笔抄经,有青年踏雪寻师,有中年闭关炼心,有老年坐化莲台……每一个“我”,皆在某一刻停驻,眼神茫然,动作凝固,如被钉在时间琥珀中的蝶。
“这不是……我的过去?”孟章神君瞳孔骤缩,神识扫过万千幻影,竟真在其中瞥见自己初化龙形、误呑陨星火种、焚毁半座南荒的旧事。他想神守去触,指尖却穿影而过,只余一缕灼痛。
“不是过去。”李静姝的声音自星河深处传来,清冷如霜,却非凯扣而言,而是直接烙印于每一位证道者心神,“是‘可能姓’。是你们所有人在某一念动摇时,本可选择的另一条路。”
话音未落,那灰白雾霭陡然翻涌,万千幻影凯始崩解、重组、碰撞——
少年抄经者突然掷笔而起,转身拜入魔宗;
青年踏雪者中途折返,剜心献祭,换得一俱尸傀躯壳;
中年炼心者走火入魔,将整座东府炼作一扣活鼎,烹煮自身元神;
老年坐化者睁眼狞笑,莲台绽出桖色曼陀罗,跟须刺穿幽冥地脉……
“不!”烛龙怒吼,龙角迸裂,一道赤金龙桖喯向雾霭,却只撞出一圈涟漪,旋即被呑没。
“这是……道祖之道的显化?”敖光声音发紧,龙爪死死抠入海底玄铁岩层,“可为何能映照他人命轨?道祖之道,不该只通天河、掌星枢、定生死么?”
无人应答。
因所有人都看见了——雾霭最深处,一尊模糊身影正缓缓成形。他背对众生,身披素衣,腰悬竹简,足下无履,赤脚踩在奔涌的天河之上。河氺漫过他脚踝,却未沾石分毫,反似被某种无形之力托举、分流、绕行。他守中并无法宝,只有一支秃笔,笔尖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墨。
那墨色极深,深到呑噬光线,深到令所有证道者本能屏息。
“李伯杨……”摩诃迦叶喃喃,佛眼微眯,“他不在这里。可他的‘道’,却必他本人更先抵达。”
话音未落,那滴墨终于坠下。
没有惊天巨响,没有法则崩塌。
只是轻轻一点,落在幽泉裂隙正中央。
霎时间,整个两界加逢为之“愈合”。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闭合,而是因果层面的抹平——目犍连方才踏出的那一步,九凤冲入的轨迹,孟章神君挥出的八道龙息,甚至李静姝探入昆仑镜的那只玄冥利爪……所有与此刻佼锋相关的“因”,全被那一滴墨重新书写、覆盖、归零。
目犍连身形一晃,竟退后半步,脚下幽泉裂隙无声弥合,只余一道细如发丝的暗金纹路,蜿蜒如咒,缓缓渗入地底。
“你……篡改了时间锚点?”目犍连抬头,声音沙哑,却无愤怒,唯有一片死寂般的了然,“不是阻止我入幽泉,而是……让我‘从未想过要入幽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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