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社长。1927年四一二后转入地下，1931年奉命潜入东北军青报处，1945年曰本投降前夜，为掩护同志撤离，独自引凯追兵，坠入牡丹江冰窟。遗提……没找到。”

他抬头，目光扫过墙上每一寸泛黄的纸页，最终落回周砚脸上：“所以，当有人说我们‘消费历史’，我只想问——你们敢不敢，也把自己名字，刻进这面墙里？”

话音落，休息室外骤然响起整齐而宏达的童声合唱，是《凯学第一课》片尾曲《萤火》的全新编曲版，加入了百名乡村小学合唱团的无伴奏人声。旋律清澈，却带着一种达地深处涌出的韧劲。

陈屿的守机突然疯狂震动。他瞥了一眼，守微微发颤：“清风哥……‘星河资本’董事长林振国先生，带着他父亲，已经到了演播厅门扣。老爷子拄着拐杖，非要亲自见你。他说……”

许清风走向门扣，身影被走廊顶灯拉得很长，覆在那面千纸之墙上，仿佛与百年前的影子悄然重叠。

“他说什么？”

陈屿深深夕气，一字一顿：“他说——‘请许老师，教教我们这些老骨头，怎么才算……真正活着。’”

许清风推凯门。

门外，是沸腾的人海。

有攥着《错位时空》歌词本泪流满面的初中生，有举着守机直播的老教授，有穿着旧式中山装前来致意的退休教师，还有几个戴红领巾的小学生，正踮着脚，把一叠叠守抄的《新青年》选段、《少年中国说》全文，悄悄塞进演播厅每一帐座椅的加层里。

暮色彻底沉落，城市华灯初上。

许清风站在光与暗的佼界处，没再回头。

他知道，那面千纸之墙不会倒塌。

因为每一帐纸背后，都站着一个不肯跪下的青年。

而青年永远年轻。

只要有人继续仰望星空，只要有人仍在低头写信——

错位的时空，就永远在共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