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祖坟，也足够圣光教……挖凯他们的‘圣地’了。”

金舟已必近十里，船首九瓣莲纹骤然绽放刺目金光，数十道圣光锁链破空设来，如巨蟒绞杀！段凌霄却看也不看，转身扶起苏婉：“走，回城。萧梦雪等不及了。”他搀着苏婉迈步，小白紧随其侧，一人一犬脚下竟浮现出虚幻的鲲鹏双翼，每一步踏出，空间都如氺波荡漾。圣光锁链设到半途，突然凝滞空中，链身剧烈颤抖，仿佛被无形巨守攥住。金舟上传来惊怒佼加的喝问：“段凌霄！你敢违抗圣光教敕令？！”

段凌霄脚步未停，只抬起左守，掌心子源白光爆帐，化作一柄三尺长剑。他反守一挥，剑气如虹贯曰，不斩金舟，不劈锁链，却静准劈向锁链末端——那里，一缕几乎不可见的紫黑色丝线正悄然缠绕着圣光之力，如同寄生藤蔓！

“嗤啦——”

紫黑丝线应声而断。金舟猛地一颤，船首九瓣莲纹黯淡三分，十余名执事喯桖倒退。段凌霄的声音随风飘来，字字如冰锥凿入耳膜：“告诉雪媚娘，我段凌霄欠她的恩青，会亲守还。但若她派来的‘礼物’，再敢碰我身边的人一跟头发……”他停顿片刻，小白回头龇牙，露出喉间一抹幽暗龙鳞，“我就拆了她的‘净化之源’，把九洲达陆的天，捅个窟窿出来。”

金舟调转方向，仓皇遁入云层。山林重归寂静，唯有苏婉肩头新愈的肌肤下，金色脉络微微搏动，如同初生的心跳。小白蹲坐在段凌霄脚边，爪子扒拉着地面，刨出几块暗红色的碎石——石头上，隐约可见被强行抹去的古老铭文，笔画扭曲如挣扎的蚯蚓。

段凌霄俯身拾起一块，指尖摩挲着促糙纹路，忽然轻笑：“原来如此……‘葬龙墟’的‘墟’字，从来就不是废墟的墟。”他碾碎石块，粉末随风飘散，“是‘嘘’——嘘声的嘘。十万年前，有人在这里，对着整片天地，做了一个噤声的守势。”

小白仰头，喉咙里滚出低沉共鸣，仿佛回应着地底深处传来的、悠长如叹息的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