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门口有三个快递箱,都是门店过来邮寄的东西,基本都是纸巾和湿巾,这种日常消耗比较大的东西。
打开门后把快递拿进屋,江晚意把小米粒和陈远的衣服都找了出来。
“我去换衣服,孩子就交给你...
电梯门缓缓合拢,宋嘉年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还停留在李慧萍发来的消息界面——“城隍庙人好多,买了糖葫芦和梨膏糖,你舅妈说味道像小时候杭城老店的。”配图是一根裹着琥珀色糖衣的山楂串,旁边露出半截米白色羊绒围巾,再往右一点,是陈景山正笑着接过纸袋的侧影。
她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喉头微动。
不是醋,是警觉。
李慧萍太自然了。自然得不像个初来乍到的未来婆婆,倒像是回自己家串门的老街坊。她记得昨晚李慧萍进浴室前,顺手把宋嘉年搭在椅背上的羊绒披肩拎起来抖了抖褶子,又轻轻挂在衣帽钩上;今早出门时,她没让司机开迈巴赫的主驾门,而是径直绕到后座,把陈景山扶稳后才自己弯腰坐进去——动作熟稔得仿佛这辆车她开了二十年。
更微妙的是她对谢雪琴的称呼。
没叫“谢小姐”,没叫“小谢”,也没学着陈远喊“雪琴姐”。她就那么淡淡一句:“雪琴啊,你帮大凝看着点文件,她今天约了客户,怕来不及改。”轻描淡写,却把谢雪琴直接划进了“自家人”范畴里,连客气都省了。
宋嘉年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电梯“叮”一声停在28楼——她自己的楼层。她没出去,按了B2负二层车库键。
车库里光线偏暗,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橡胶与冷气混合的味道。她径直走向最里侧那辆黑色奔驰G63,车牌是杭城A开头的六位数纯数字。这是她舅舅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没挂牌,只挂了个临时通行证,平时停在这儿,连保洁阿姨都知道“别擦这辆”。
她拉开车门,没坐驾驶位,而是弯腰钻进后排。座椅自动调节到记忆位置,她伸手探向副驾储物格下方第三块饰板内侧——指甲用力一抠,卡扣“咔哒”弹开。里面没有U盘,没有录音笔,只有一张泛黄的硬质卡片,边角已被摩挲得圆润发亮。
是张老式酒店房卡。
背面用钢笔写着两行小字:
**“杭城·栖云阁·709”**
**“2018.10.17 晚九点整”**
她指尖一顿。
那天是陈远第一次陪她回杭城,住的就是栖云阁。她借口舅舅有急事召见,把他支去七楼茶室谈合作,自己却提前半小时溜进709房间——空调开得太低,她裹着浴袍缩在沙发里啃橘子,等他推门进来时,故意把橘瓣汁水滴在锁骨凹陷处,仰头问他:“你看我像不像一只刚剥开的、水灵灵的橘子?”
陈远当时愣了足足五秒,然后笑得肩膀发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进浴室:“橘子要洗洗才能吃。”
她没告诉他,那张房卡她一直留着。不是因为多浪漫,而是那天晚上,舅舅在茶室门口拦住陈远,递给他一杯热茶,说:“小远,我家大宋脾气硬,但心软。你要是真想娶她,得先过我这一关——不是考你身家,是考你敢不敢当着我面,把她护在身后。”
后来陈远什么都没说,只把那杯茶喝得见了底,抬眼望向走廊尽头709房门的方向,眼神沉得像深潭。
宋嘉年轻轻把房卡翻过来,背面还有几行极细的铅笔字,是她自己后来补的:
**“他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他身边,他会替我守住所有我爱的人。”**
**“包括你,舅舅。”**
**“也包括……她。”**
最后那个“她”字,墨迹微微晕开,像是某次哭着写的。
她合上饰板,指尖冰凉。
手机震了一下。
方幼凝发来语音,背景音是地铁报站声:“嘉嘉!我刚下高铁,带了我妈亲手做的桂花糯米藕,给你爸妈尝鲜!对了,你家司机说他们逛完城隍庙要去外滩看夜景,我买了四张游船票,船票背面写了我的电话,你让阿姨直接找我就行!”
宋嘉年没点开听,直接删了。
下一秒,江晚意的消息跳出来,只有三个字:
**“在楼下。”**
她皱眉——江晚意从不主动来公司找她,尤其不穿高跟鞋。
电梯重新启动,升向一楼。
她快步穿过大堂旋转门,果然看见江晚意倚在银杏树下。那人今天反常地没穿职业套装,而是件墨绿色丝绒收腰短外套,衬得脖颈修长如鹤。左手拎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