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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阳间罗马:盛宴洗礼,开门揖盗(第1/3页)

王澄这边一波三折又三折,终于带着老母亲一家脱离险境,出发去往了位于南方的扬州,准备东山再起。
刚好那里不仅是刘扶摇的大本营,也是大汉第七帝国立国之初的故都所在地,存在着另外一套完整的行政班子。...
那声“大侠饶命”一出,整座侯府屋檐之上霎时凝滞如冻湖。
不是法术,不是神通,更非镇物威压——而是某种自九天垂落、扎根于人族万古血脉深处的【原始契约】在震颤。
王澄指尖悬停的七帝金钱剑尖距离余昌飞眉心仅半寸,剑气已刺破皮肉,沁出一线朱砂般的血珠;梅雪妆袖中掠出的春雪飞花剑意亦凝在半空,六十四片无形剑瓣正将余昌飞颈侧青筋割开微不可察的细痕。可就在那一瞬,二人手腕齐齐一软,剑势如撞无形铜墙,嗡鸣溃散。
凌霜站在三丈外的断脊残瓦上,指尖还捏着半截被剑气削断的发带,瞳孔骤缩:“……圣人叩首?!”
她认得这礼。
不是儒门三跪九叩,不是道门稽首伏地,更非佛家五体投地——而是上古燧人氏钻木取火后,人族第一次向“持刃者”献上干肉与陶罐时,双膝触地、额头点尘的本能姿态。此礼早已失传三千年,连《周礼》《仪礼》皆无载录,唯存于太白飞仙道秘藏《山海遗契图》末页朱砂批注:“凡持兵而降,不以力屈,但以心伏,天地为之息鼓,神明退避三舍。”
余昌飞竟在此刻使出!
王澄喉结滚动,七帝金钱剑嗡嗡震颤,仿佛不堪承受某种古老重量。他分明看见余昌飞跪姿端正,额头贴地,双手却未交叠于膝前,而是反扣于后腰——那里,一枚青铜小印正透出幽光,印钮雕作盘踞玄龟,龟背裂开三道细缝,缝隙中渗出暗金纹路,蜿蜒如活脉搏动。
“玄武负图印……”梅雪妆低语,绀青眼眸骤然收缩,“他早把这枚上古禹王祭器炼成了本命镇物,借其‘承天受命’之相,将自己钉死在‘受降者’身份里!”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余昌飞后额触地之处,青砖无声化粉,露出底下埋藏的八十一枚桃木钉。每根钉头皆嵌着半枚褪色符纸,纸面墨迹竟是用婴儿脐带血所书,字字扭曲如啼哭。八十一钉围成的圆阵中央,赫然压着一方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朝下,背面阴刻北斗七星,七星连线处凿有七个小孔,孔内插着七缕黑发,发根缠绕金线,金线另一端直没入地底深处。
“伏羲镜残片!”凌霜失声,“这是……替身傀儡局?!”
梅雪妆指尖一弹,一缕春雪剑气射向镜面。剑气触及镜背瞬间,整面青铜镜轰然炸裂,却不见碎片四溅,反有一股腥甜雾气腾起,在半空凝成七个模糊人影:一个穿蟒袍戴冕旒的少年帝王、两个捧玉圭的宦官、四个执金吾戟的羽林郎——人人脖颈皆缠着浸血麻绳,绳结处浮着同款玄龟印纹。
“原来如此。”王澄终于明白,为何余昌飞敢跪。
他根本不是投降,而是启动了早已备好的【代罪承劫阵】。
此阵借伏羲镜残片为引,以八十一桃木钉为桩,将自身气运、业力、因果全数嫁接于七具傀儡身上。只要傀儡尚存一缕气息,余昌飞便永远立于“不可杀”之位——天道律令最严苛的禁制,便是禁止对“已承劫者”施加致命伤害。否则,劫火反噬,杀者自身气运崩解,轻则道基尽毁,重则魂飞魄散。
难怪他敢当众跪倒。
难怪他敢在侯府布下此局。
此子根本不是莽夫,而是把整座京城都当成棋盘,把所有围观权贵的命格当作了棋子!此刻不知多少高门府邸的祠堂里,正有祖宗牌位无火自燃,牌位背面悄然浮现玄龟印纹……
“富贵,别碰那镜子碎片!”梅雪妆忽然厉喝,一把拽住王澄手腕。
可已迟了。
王澄指尖刚拂过一枚飘至眼前的青铜残片,指腹便传来灼烧剧痛。残片上北斗七星图案竟似活了过来,七点幽光一闪,直刺他眉心!刹那间,他识海深处轰然巨响,无数破碎画面奔涌而出:
——一座没有穹顶的黑色宫殿,殿中悬浮着十二根断裂石柱,柱身铭文皆被刀斧劈得支离破碎;
——一袭玄色帝袍的背影立于殿心,袍角绣着九条逆鳞金龙,龙睛全被剜去,只余空洞窟窿;
——那人缓缓转身,脸上覆盖着青铜面具,面具裂痕纵横,缝隙中透出熔金色的光……光里浮沉着无数张人脸,其中一张赫然是幼年王澄的模样!
“六天故气……”王澄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七帝金钱剑“当啷”坠地。
梅雪妆扶住他肩膀,绀青瞳孔映出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你看见了?那是……你父亲最后所在之地。”
凌霜抢步上前,素手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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