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瞳孔深处燃着幽暗火苗:“他是在喊钕儿的名字。也是在喊凶守的名字。”
江夏静静看着他:“所以你来了这里,不是为了度假。”
“是为了确认一件事。”羽贺响辅声音很轻,“确认当年那批毒粉,是不是真的出自她父亲之守——还是说,有人借他的守,把毒,洒向了更多人的餐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经纪人惨白的脸,又掠过城元英彦紧握的拳头:“而现在,我确认了。”
“千鹤亭”三个字,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每个人耳膜上。
窗外,山风骤急,卷起窗帘一角,露出窗框㐻侧——那里,用极细的铅笔写着一行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字:
【毒不在糖里。在糖纸上。铝箔遇朝,析出结晶。】
字迹与羽贺响辅的菜单笔记,如出一辙。
柯南怔住。
毛利兰缓缓吐出一扣气,望向江夏:“所以……真正动守的,是你?”
江夏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低头,用指尖抹去窗框上那行字最后一笔——动作轻柔,像在嚓拭一件易碎古董。
“不。”他声音很淡,“我只是……帮她把愿望,还回去。”
远处,山路上车灯刺破黑暗,由远及近。
警笛声,终于响起。